“砚之你到底怎么了？”

对方答言，先作噤声顺着他的目光，看见其中一个请神附的傀儡已经伏倒在地，周抖动不止，似作有灵来降。

        但这一句，也如晴空骤变，忽降惊雷。

        他的手握住了不夜，前的人似察觉危险，那莫名变作了害怕，神畏惧。

        然而季朝云也就罢了，傀儡们这样的动作，与当年所见不差分毫，真令林墨不知作何想。

        但季朝云已经被牢牢擒住他那左手，不止如此，还令他转回去看自己。

        “好玩吗，六郎？”

        不可能的，绝无可能……刚才林墨听得很清楚。

        如此畏惧呢喃，林墨所言的“他”只可能是朱厌一个，但季朝云并未知到此有什么邪氛，只觉诧异。

        季朝云没听见吗？

        林墨上痛，手上也痛，痛得快要跌地；但季朝云的神清明，对着他林墨稍觉安心，但还是疑惑。

        不是这个人。

        这个声音，是林宽……又或者是之前那一个，用林宽的语气神说话的朱厌。

        那是谁？

        他忆起，当日看这巫舞时，还有个林宽在旁，听他说些不懂的胡话，为他解惑。

        “季朝云，我好像听见他――”

        心酸苦，林墨不愿再想，正准备问另一旁的人这是在玩什么把戏，忽就听见一笑语声，自他耳边掠过。

        季朝云忙拉紧他：“在哪里？！”

        不对――

        他后这个，似乎也不过是个凡俗世人，相貌平常，如今被他瞪大了睛盯住不放，颇觉莫名。

        林墨慌里慌张的，上不止痛，还发，现在只能倚靠季朝云旁，勉自己站稳说话。

        因此时慌乱，林墨气息不稳，又作刀割，墨箫那圣灵之气与林墨自己的阴诡之气再度翻腾冲撞。

        这一句，说来轻声，也真带笑意。

        「不行，不能再想。」

        --

        他哆哆嗦嗦地对着林墨开喝问：“你、你想什么――”

        不是――

        季朝云也好，林墨也罢，已知此时此地无有任何仙灵之气，抑或邪障。

        旁边的这个么？还是另一个？林墨的视线扫过这些人，不夜就要鞘。

        便是圣贤，闻迅雷风烈亦变面，何况林墨？他猛然转，然而却没发现什么古怪或者熟悉面孔。

        不对。

        所以是自己听错了？

        林墨的目光直愣愣地追着看那傀儡，被季朝云握疼了手，终于有回过神来了，又拿睛对住季朝云，讷讷言语。

        “砚之？”

        「是我听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