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朝云不说话，林墨琢磨了，又先开了。

        季朝云自己一个人向前走，并不林墨；林墨便冲着他那背影：“季朝云，你非要这么说话的？”

        林墨的脸立刻就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把脚也站住了。

        季朝云：“你是傻吗？我相信林宽师兄，他选择的路，一定半错也没有。”

        “那邾伯尧就惨了。”

        季朝云都没回：“我怎么说话了？”

        这一些，林墨不想和季朝云讲。

        林墨想摇，但是没有。

，毕竟上一次分别前，季宁乐看起来好好的，一都不像是有要生病的样。

        这病也奇怪，烧不褪，日夜不得安稳，有时候迷糊了还会说些胡话……但大分时候还是清醒的，还让众人不要为他太过劳心。

        见他这难得的笑意，林墨那心中慨万千；他是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对季朝云明言：“孟先生说了，你那惘执和障无聊得很，自己看着办吧，他不了，别再去烦人家了！”

        季朝云便叹气，与他说了起来。

        林墨，又问他：“那你季朝云选的路，也是对的吗？”

        其实那梦里，林信还说，都是因为你林墨，是因为你大哥才死的！你可别不认账！你为什么不告诉一早告诉我们大哥那个什么朋友是朱厌！为什么不先动手杀他！

        林墨便与季朝云说起那梦来。

        季朝云：“他这种人，死不悔改，你不用放在心上。”

        二人又沉默了，走着走着，将至山，林墨忽又问季朝云：“季朝云，你觉得我大哥走错了路吗？”

        林墨听了，也觉奇怪，正自琢磨，就听季朝云：“如果再去求邾伯尧――”

        季朝云竟：“哦？那孟先生的意思，是叫你？”

        他曾经梦见林信还活着，他就和从前一样，凶巴巴地骂自己。

        林墨这慨，季朝云听见，竟也作笑脸。

        因他那脉象什么的，全没异状。

        林墨无法辩解，他觉得自己变回了从前那个年纪尚小，无能为力的林六郎，除了哭之外，什么都不到。

        “什么？”

        季宁乐确实是病了，他不曾因那虚相或朱厌受伤，但从虚相中去，还没回到季氏，他就病了。

        --

        林墨对着他那背影，唉声叹气了一阵，还是跟了上去。而季朝云走得也并不快，像是刻意放慢了脚程，不多时，两个人又成了并肩同路。

        季平风和季凝芳为他看过，无用；又为他请了医士延医问药，也是无用；就连季思阳也为他看过，都觉奇怪。

        “我以前……过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