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斥：“都多早晚了？不是要睡？你睡你的觉去啊！烦死人了！”

        林墨问了这些话，滟九也问林墨：“是秦佩秋和你说的？”

        如果不是因自己天真，滟十一也许不会被人欺骗，也不会遭那些厄运。

        滟九还是骂：“放手！”

得这么了不起，是想什么呢？在贼老天面前，你区区一个林墨而已，连屁都不是！”

        林墨不放，只：“滟九，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活着吗？为什么你现在也变成这样？你救我的三魂七魄，为我保锁魂铃……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想着想着，他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滟九用力给他拍开：“少给我动手动脚的！”

        也是因当日的滟十一，才令今日的滟九，对自己救回的人，再不敢掉以轻心。

        林墨知滟九隐瞒的大概都和自己相关，却偏不说。

        可滟九如今，真比林墨还要林墨了，太过了！

        别的也都罢了，那滟十一，可真是他滟九的过错。

        于是林墨如今也不着急问，既然滟九躺要睡，他便也躺去。

        他命苦，滟十一也命苦。全是因他当时不明事理，将滟十一保护得太好，也未知一个人，并不是要护她不受半风雨，令她不谙世事才叫好。

        觉他有些生气，这回换林墨不开了。

        滟九是变了，滟九把自己活成了他林墨。

        从前就是这样，看着温柔和气，那心藏着不知多少秘密与遗憾，从来不说……越不说，那往后的遗憾更多。

        可林墨又想，他自己不也也一样么?哪里来的资格去训滟九？

        说完，就真的一个用力挣脱他，自己重新躺回床上去，只拿背对住林墨。

        他旁的林墨忽地将手伸了过来，竟又是想拧他脸。

        两个人就像那从前一样。滟九没声没息的，林墨却仰着面，两只盯着屋的平梁，忽地就抱怨起来：“和我那个江山不夜不一样啊！怎么也没个星星看的？”

        滟九最后也只是冷哼一声，：“随他跟你说什么吧！我不着，你信就信去，反正你少我！”

        滟九白他一：“我现在好得很，你少我！”

        心易怒，却又对谁都不能真的放开手，不不理。

        林墨心替他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伸手去，用力抱住他。

        --

        林墨却是在想着他滟九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越想，越觉天都要塌了。他对滟九：“你啊！你这张嘴现在真是厉害极了！我居然说不过你？”

        这是他第二次说“你少我”，可想到秦佩秋所言，林墨便又作沉默，又作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