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墨心也大，自己抱好东西先上学去，他书匣里还有颗糖呢，就当是早饭了！于是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就往塾堂去了，立志当第一个到那塾堂的人。

        林墨看着，笑问季朝云：“这个好，能不能再来一个？”

        林墨忙地，厚着脸追在他后面：“朝云哥哥，你多练一会嘛！”

        此二者皆为天名刀之首，不分伯仲。还月是林鹤刀，而对那汲光，林信则是志在必得，已经三番四次求取；若不是因为他如今量未足，不能好好使用，林夫人也不同意他带来升山，还不知林信要狂成什么样。

        林墨只得挠，心这人怎么就走这么快还这么凶，他这不是还想多夸季朝云两句，蹭顿早饭么？现在都还没找到机会开，季朝云却是个长脚程快的臭哥哥，转人影都看不见了，真是愁死个人。

        譬如他自家，除了大哥林宽另辟蹊径，独使剑外，安宁林氏弟素来用刀，那家中亦是名刀济济；其中，除他父亲林鹤所用的一把还月外，又还有一把长刀名为汲光。

        这季氏的剑法，亦是家学渊源，以轻灵见长；传家之宝却也有二：一者千年龙骨所制的墨箫，是与清墟滟氏的焚喑比肩的灵，妙在那箫中藏刃，且刚且直；一者则为名剑秋霜，传说中乃季家先祖取飞星陨铁所铸，灵气充沛，锋利异常。

        季朝云忍不住回，瞪得林墨不敢向前，这才又转回去，默然离开。

        这是把自己练剑当路边耍猴看么？听见林墨这动静，季朝云立刻停招，剑尖正对着他的方向；看林墨不惧，还是笑着看自己，季朝云便冷哼了一声，收招罢手，剑回鞘，人转，走了。

        今日这季朝云，确也不愧是那人人称的少年天才。如今他手上用的，不过一柄季氏专为少年弟所制的青锋剑，在他那使，竟有拂寒衣如雪，一持宝剑动星文之势。

        不过他剑风既起，便作有声，又有那腰间玉带环佩相击玲琅如磬；林墨听见这些声响，着睛坐了起来，也看见了季朝云。

        但林信也比他好命，学了这么久的刀法，林墨也不觉自己比傻林信差了一半，可是个又矮又小，就只一把短刀罢了。

        在林墨看来，季朝云的剑法可真比那个王八林信的刀法多了，难怪那一日他一都不畏惧与林信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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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朝云用剑，也不稀奇，天仙门中，以那刀剑为兵的本就最多。

        他看见林墨歪在回廊，先愣了，又看他鼻尖都冻得有发红了，不知为什么偏睡在这，边还带着和昨日一样的书匣；但是想了想，季朝云也懒得搭理臭小鬼，自去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