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刚觉得他如今稳重了，现在又变成小气如旧的季朝云！上回夜间对着篝火，林墨已经欠了他一个问题，他都还不曾问，如今又再欠一个！林墨无奈白他一：“成！”

        他这一句，还算温柔。

朝云怒：“没什么可是！”

        他鬼也好，依附这暂造的也罢，总是和当年没什么分别，仍旧是那十几岁的少年模样。从前还活着的时候，季朝云年纪比他长，林墨却和他差不多一般，就略矮那么一，心里是很得意的，就连偶尔叫那一声“哥哥”，也是气他居多。

        林墨顿觉得亏大了去，他揣测良久，居然就这么一句？他看季朝云回来，一副不怎么兴的模样，脸也不好，还以为怎么了呢！便不乐：“别听陆怀瑛那些废话，我看你一都没变才是真的！”

        一错错在未能及时调和圣邪二气。

        季朝云：“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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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厉害，别人看季朝云冷心冷面，什么时候都差不多的表，他竟能分辨季朝云兴或不兴。

        他拿季朝云说过的话起誓，证明自己是将他的话听耳里，记在心上了。这回老天爷是真赏脸，不打雷了，季朝云听见，也解其意，面上竟一微笑，伸手去摸他的。

        林墨却还是说去了：“我现在没了仙骨，只有不夜傍，修的也都是你看不的那些旁门左的……你、你叫我怎么办呢？”

        林墨却觉得这不好。

        二错错在受邾琳琅言语挑衅便失去神志。

        “陆怀瑛也不曾说什么，”季朝云：“只是我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对我说他以为我从来不是这样好他人之事的人，一心勤修登天；如今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如此辛劳奔波，叫他改观。”

        可如今的季朝云却比他了，肩背宽厚，那面容成熟毅，俊朗更胜从前。林墨颇有些嫉妒，歪把季朝云的手甩开来：“季仲霄，你行行好，我骂也给你骂了！你倒是说说那陆怀瑛到底跟你讲了什么？教你板着一张脸回来！”

        又：“不过，这一次我当真知错了！”

        “你别这样，我虽然没有仙骨，还是厉害得不得了。”

        三错错在差伤及季朝云及季凝芳。

        二人相对，暂且无言。半晌，季朝云方：“我没有看不。”

        林墨眨眨。

        说到底，若不是因为季朝云骂得对，他才懒得听：“一次不再听那疯婆娘说什么，我都不生气，可好？”

        “就这样？”

        又：“我对天发誓，洗心革面，好好人。”

        季朝云不说，先：“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