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云不答，林墨就知自己说中了，但他又当真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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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季朝云：“我方闭关，若不是宁乐来告知我，阿洵一个人去了长乐门，我是断不会去安宁的；话又说回来，那个谢英长得贼眉鼠，太丑了，你肯定不想扮他。”

        季朝云就是季朝云，有理有据。

        “鬼也不用睡呀？”林墨笑了：“其实倒也不是不能睡，只不过我自从回到这人间，还真的没怎么睡过。”

        不多时，就听这三个少年渐渐地呼均匀，林墨挨个瞧了一，知他们都睡了。这才坐到了那堆火堆旁，：“季朝云，你也睡吧，我来守夜。”

        “我问你啊，你怎么就知那猫是我呢？”

        树枝烧噼里啪啦的细响，火焰照得两个人脸颊明亮发红。季朝云捡了树枝去拨那火堆，：“累了就要睡，你现在好歹也算得半个人了。”

        季朝云：“不过通神而已。”

        终成大成者，扶摇飞升。

却听季朝云：“都多早晚了？你们几个还瞪着不睡？成何统。”

        林墨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肯定要跟我说你也要问一个，这才公平。”

        却听季朝云：“我不知。”

        自来季朝云一要训人就要先说“成何统”。这么多年来一听到这四个字陆不洵就紧张得心都要快上一快，于是立刻依言而行，免得挨罚。

        “季朝云。”

        他这么一本正经，林墨却听得直笑，：“算你有理。不过你说闭关……能化光，你至少也在通神的境界之上了吧！”

        所谓境界，乃指世间正统仙门修者修炼所至的各个阶段。世间修真仙路，大抵不过筑基、炼气、结丹、化虚、通神、念止、浴劫、大成。

        季朝云：“你问。”

        好一个“不过通神而已”，林墨笑：“我这个没了仙骨的傻，倒是当真羡慕你们这些一心修仙的疯。”

        闻言，林墨便将两只手托着腮，想了又想，终还是对着季朝云问：“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那寥寥数语，境界二字，如何能尽这人世修仙之路，越往后越是无限艰难险阻？莫说是修至通神，世间多少修者修至结丹就再不能益，那连化虚之境都达不到的人可谓比比皆是。只能说这季朝云当真不愧为当世少见的“仙骨一”，未当而立，便已修至这通神之境。

        季朝云却与他并肩而坐，：“你怎地不睡？”

        季宁乐是从来就懂事的，不用多说，便与陆不洵并肩挨着，盘膝坐在树合目养神，静待睡意；那钟灵虽然不曾被训过，但季朝云开说话，谁敢不从？立刻乖乖地爬到树上去，挨着树两一闭。

        林墨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