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楠了一上午的耳朵，“可能有人在骂我吧。”

        他把两个布包从称上拿来，扫了显示屏幕，“80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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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先去问问打折券能不能卖去？

        似乎是为了安队员们，工补充了一句，“攒够一百朵小红花，可以去萤光市集兑换一张九折的打折券。”

        工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副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在想什么的表。

        “那我们总不能白忙吧！”同伴也不乐意了。

        工正量称计件，看到小李两人，目光在工人名单上扫了两。

        小李和同伴快见到工时，互相递了个，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站住。

        两个人将钩收回去，整理好衣服，然后把布包缠在手腕上，这才去找工。

        一方面是为了居民上班方便――即使不能开车，自行车总可以骑的；一方面是为了夏天暴雨的时候，路面别太泥泞，保证工人正常的工作效率。

        当然，因为现在没有石油和沥青，所谓的修路还只是简单一化，然后用石铺路。

        说着，工将小红花摁在小李掌心。

        这谁想的招，这么损！

        在农场仅有的两台压路机压过之后，工人们挑着从山上砸来的石，担去工那里。

        他把布包放到称上，瞟了计数，从后的袋里取五朵小红花。

        办公室里，方楠连着打了几个嚏。

        “超过80公斤的，每多10公斤，颁发一朵荣誉小红花。”

        “不是，”小李急了，“这两包石也是我背过来的，也应该算在我的账上。”

        荣、誉、小、红、花……

        这样勤奋工作带来的结果就是，他终于有人手修路了！

医院关门后，还能富余神力，一趟实验大棚。

        他和同伴都过义肢改造，也都签过防卷协议。

        但协议上只说不让他们长多余的肢，可没说不让他们的上长多余的钩。

        工面无表：“改造人的工作量超过80公斤，都不予计算。”

        小李后背长着一个黑的钩，前长着一个黑的钩，每个钩上挂着一个布包，包里装得满满的石。

        “快，帮我把挂在背上的篮取来，可磨死我了！”小李把扁担放。

        布包一被摘来，小李顿时浑轻松，他活动活动肌，忙去帮同伴的忙。

        小李看向同伴，同伴看向小李。两人用目光交。

        以后还吗？

        “冒了？”徐衍问。

        小李：……

        每个修路小队都有一位工，负责记录小队成员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