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气息凑近了，少有地带着撒的侬语气：“阿华，想要你……”

        “怎么这么可，跟小孩一样。”

        可以吗？可以吗？

        等了一阵，见他没拒绝，陆明臣便以为这是默许。丈夫总是这样，只有在queen的舞台上才不羞于表达自己。他倒是对此已经很习惯了。

        “真哭啊。”

        突然一双的手掌捧住他的脸，丈夫的脸离得很近，一双睛定格在他脸上，神格外柔。

        位于上方的那人只有一团模糊的影，任凭宋书华努力想象他的样，也只能想象一个模糊的男人轮廓。而他方那个跨别者，反而清晰一些，有时

        黑暗中，宋书华双目圆瞪，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丈夫里里外外品尝了一遍。

        电影里轮船撞上冰山，他心胶着。看杰克趴在浮板上鼓励萝丝时，仍然会动鼻酸。明知最后杰克会死去，萝丝获救，但看着那张在海里缓慢沉的脸，他仍止不住泪如泉涌。

        宋书华实在太难为了，他赶紧扭过脸，扯纸胡乱抹了几把睛。

        陆明臣以为丈夫是冷才微微发抖，脱了完衣服便把他盖被里。

        等他反应过来，就要推开丈夫，对方却先一步放开了他。接着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丈夫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宋书华惊呼一声：“你……放我来。”

        这话说得宋书华更尴尬了，他生生把刚刚的绪憋了回去，生地说：“接着看电影吧。”

        没有得到丈夫的回应，但刚刚捧上他脸的双手再次捧上来，接着凑近的是丈夫的呼、嘴唇和柔的尖。

伤。

        宋书华很想说不可以，他紧张得想要蜷缩起来，把一切都藏黑暗里，连自己也黑暗，他心里更是叫嚣着不要碰我。

        以往忍一忍便过去的折磨，不知为什么今天却格外难忍，丈夫在被里抱住他时，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逃跑的冲动。

        他说他的人是跨别者，那么他们在这些事的时候，他的人是穿男装还是女装？如果是mtf，那和小峰一样，肯定更喜穿女装吧。那他的人又会穿着什么样的女装呢，是华丽重的晚礼裙，还是轻薄的睡裙？

        带着度的手摸到他前，扣被解开。熟悉的觉，今天却令宋书华格外不适。

        思维度紧张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人上。他和他的人也会这种事吗？肯定会的，任何人都会，大分人也都喜和享受这个过程。那人是正常男人，肯定也很享受和他的人这样亲密无间地拥抱和亲吻。

        哪怕黑暗，他也闭紧睛。闭上睛了，他就能和往常一样，努力想着其他事转移注意力，让这个过程尽量变得模糊起来。

        “你怎么把电视关了，还没结束……”

        可是他不能拒绝，他没有立场说不，只能安自己，就像往常一样，忍忍就过去了。他绝望地想，这是对他的惩罚吧，是靠别人得到自由的代价。

        丈夫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是睛，把残留的泪痕吻，然后把他搂紧在怀里，亲吻他的嘴。

        听到这话，宋书华连心脏都缩紧了，越发紧张起来，嗓发紧，不知作何回答。

        对陆明臣来说，虽然是这种原因，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丈夫在他面前落泪，心里顿时酸酸的。

        陆明臣没再说话，大概只过了两分钟，萝丝才刚刚获救，电视屏幕突然黑了来。这是房间此时唯一的光源，突然没了，前一片黑暗。

        陆明臣摸黑抱着男人去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房间一片漆黑，连窗帘都拉上了。世界除了黑暗似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陆明臣和他的声音：“……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