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安自己，有些话说不来没关系，因为童域以前说得已经足够多了，剩的都可以让他来说。

        “宋柔。”

        房间关了灯，皎洁的月光攀缘来。童域能看见宋柔的项链，银的一条，像细细的清泉一样从颈后泻，散发着一种朦胧苍白的，惊人的光泽。

        童域混沌地想，如果是以前。他当年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坏掉了，既没办法合眠，又很难真正清醒。他捞不起那片觊觎已久的月亮，自己还变得声名狼藉也许今生都无法再画画，回想看看还剩什么，就发现二十二个年的人生其实早就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童域厌恶胃病，更怕重蹈覆辙。

        童域抬起去用牙齿咬住了，冰冰凉凉的在齿间。

        我来这里，是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宋柔问这话其实没想真的童域一把，沉默已经在他意料之中。

        他们都知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这毋庸置疑。

        了门宋柔直接把他在墙上亲，室气开得太足，亲到后面两个人得一件衣服都不剩。

        ......……

        以前，还是现在？

        童域那个时候还多少缺乏经验，他不知，一些话是不能在特定的地方说的。比如那天，他就不应该站在酒店的房间外说这种话。

        就那样挨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嗯？”

        他无法解释，只能模糊地说：“我准备，明天回  C  城的。”

宋柔也是他年少时候的月亮。他深他，但他觊觎宋柔的时候是真的很痛苦。

        宋柔叹了气，低跟他接吻。上面尖儿勾着那项链去他的侧，童域笨拙地回应着，被幢得七荤八素，浑浑噩噩地居然还在心里琢磨，那条项链到底是银质的还是铂金的。

        所以趁宋柔的巡演还没结束，童域就先来了喀纳斯。本来已经准备好明天就回  C  城，没想到两个人能在这里碰上。

        在喀纳斯见到童域，宋柔开心又难过。这个地方是他们两个人的约定，后来也成了一揭就疼的伤疤。

        但如果是现在......

        --

        形态变化了。

        童域微微弓起腰，有懵，用那双黑瞳仁去看宋柔。

        话刚说完宋柔睛就红了，童域以为宋柔又要哭。结果宋柔直接抓着他的手腕去应上刷了卡，行李箱被暴地踢到门后。

        宋柔又。继续问：“为什么是喀纳斯？”

        不主动没有关系，宋柔想，他可以一直主动，他得更多一，都没有关系。

        童域紧接着陷沉默。

        童域抬，像是知宋柔在想什么，很浅地笑了一。他说：“因为乌鸦像写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