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小公了。”

        “……”迟鹤亭呼急促起来，“宗主想杀谁？”

        岑熙手里拎着把煎药用的蒲扇，瞧了瞧左护法提的盒，严肃：“无昼哥他三天没吃饭了？”

        “阿迟！”顾渺抓了个空，被锁链一拽，又疼得缩回角落去，从牙里挤打着颤儿的字，“他肯定在骗你……别信他，阿迟。”

        左护法走后，岑熙敲了敲门，没动静，又绕去窗边，发现窗也关得严严实实。他退回门边，抱着盒坐来，对准门：“哥――我来送饭，你再不开门我只能上房揭瓦了，哥――你听到没……哎哟！”

        清兰院的大门已紧闭了整整三日。

        那声颤抖的呜咽在他耳边犹自回响着，如刀刻在心上，伤极痛极。

        迟鹤亭心中嗤笑，不动声地收木盒，：“多谢宗主。”

        ……

        方鸿轩从袖里取一只木盒，递过来：“不急，你尚有本座留的蛊术，此行去后便与玄宗再无瓜葛，这蛊还是解了为好。盒中装的乃是蚀骨香，只要将剩余的香料燃，蛊虫便会亡于，蛊毒自解。”

        寒凉彻骨。

        “说吧，要我什么？”

        “自然不止。”方鸿轩转了转扳指，中的笑意更深了些，深得宛如一古井，底盛满了翻涌的厚恶意，“玄宗都被人欺负到门来了，本座当然要杀鸡儆猴，否则教人看轻了去。你接怀远的时候，顺再杀个人――对我们鹤亭而言，应当不难吧？”

        离开石室，迟鹤亭摘缚目的绸带，狠狠了一裹着细雪的寒气。

        蛊虫亡于，那恐怕自己也离死不远了，真是好算计。若不知，还真以为这老东西良心发现，给这么丰厚的报酬。

        “晌清。”

        “只要事办成，本座不会亏待于你。”方鸿轩愈发和颜悦，“本座已与晌清约好四日后时相见，你去陵德湖一趟，将怀远接回来。记住，本座要见到一个须全尾全活蹦乱的侄儿，你要小心护着。”

迟鹤亭把剩的六味连同蝴蝶坠一块儿他手里，安：“等我。”

        左护法连饭都送不去，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不得已找来了岑熙，：“岑小公，你去劝劝，这么去可不行，阁主醒来非把我脑袋砍了不可！”

        “护法大哥，劳烦你去厨房把药滤好，送去给阁主服。”岑熙接过盒，“这饭我来送。”

        --

        迟鹤亭疑惑：“只是去接个人？”

        “也不能说是一没吃。前两日端去还动了一儿，今日不知怎地完完全全不给开门了，我这属的也不敢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