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鹤亭：“……”

        “虽说那里没有戊级以上的黑巫，但胜在人多。”晌清放筷，“就算是在三年前的长恨崖，他也只杀了十八个黑巫，之后更是没有这样直接上门踢馆的，行事谨慎，只偶尔杀些撞到他手上的倒霉家伙罢了。”

        晌清惊奇：“你竟觉得他还能再好好地活十年？”

        迟鹤亭慢慢收拢起桌上散落的书信，吞了唾沫。

        灵诸州后就如泥海杳无踪迹的赤蝶，于五日前突然现乌宁，红衣蝶面，凭一己之力血洗了大半个玄宗据，负重伤，逃往松山。

说要我离开灵诸州避避风么？”

        晌清看着他，不说话。

        --

        迟鹤亭咋，猜测：“难不成他心血来，觉得自己上的悬赏不够多，想再挣？”

        “慢着。”迟鹤亭急了，“唰”地跟着起，憋了半天，不得不缴械投降，“顾渺在哪？”

        他有种不祥的预。

        “咳咳咳！”迟鹤亭猛地咳嗽起来，辛辣酒味直冲脑门，差没把他呛死，“顾渺？他在乌宁关我屁事？”

        “要不就是他记恨玄宗无中生有，四散布言，所以杀鸡儆猴……哎，你那什么神？”

        “前几日你还说，想要赤蝶的赏金。”晌清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他跟前，一抬巴，“如今这大把赏金就要落别人手中，也不关你事？”

        第10章

        灵诸州的各家势力，玄宗据，……

        “不知便算了，就当来乌宁玩一趟，尝尝醉仙楼的名菜。”晌清起，好像将他喊来真的没什么要紧事般，“我该回平微州了。”

        “……”迟鹤亭，“在意个屁，别胡说。只是他还没到要死的时候，不能随便死了。”

        晌清抬，不咸不淡：“因为赤蝶在乌宁。”

        等到晌阁主慢条斯理地吃空了两盘小菜，喝掉了半壶酒，准备再叫别的时，迟鹤亭缓缓抬起来，指尖用力了那几行字迹，不可置信：“他疯了？”

        “那他几时要死？”

        “你当真不清楚？”

        晌清夹了一箸清炒笋尖，边吃边看他脸变换，堪称彩，真饭。

        “那晚你说想要赏金，我便觉得不对。玄宗开的价码，借你十个胆你也不敢上门去领。”晌清拈起一块碎金糕，“既然在意的不是钱，那么便是人了。”

        迟鹤亭噎了，：“我哪知。”

        晌清一笑起来，又不急着走了，坐回来：“真是稀奇。”

        “十年后。”

        迟鹤亭没忍住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