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如同往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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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北几次套话都未能打探什么，他也不敢问多，怕槐叔察觉。只能从小五中得到一些蛛丝迹。

        当他再次回到槐叔边之时，眉宇间蕴阴婺之怎么都掩不住。整个人像是提着刀去地狱杀了一遭，刚刚回来一般。

        贺北，故作一副放心结的轻松模样。

        一日，可君亲自接槐叔去月神湖议事。贺北趁可君这个“确定不在”的空当，偷偷潜去兰殿。

        他克制着腔里疯狂叫嚣的杀意，尽量缓和着绪。

浊气，那是未经一叶五花净化过的白力量。他抬起眸，望着不远，伫立的雕住塑像，亮起的瞳仁泛起一圈红。宛若两枚沐浴过血海的血瞳，着汹涌、难以湮灭的杀伐之气。

        “谁......哥，是你回来了么......”一阵脚步声渐渐近，直到门被推开。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上滴落，顺着角，似泪。

        正在翻寻着，贺北却无意将一枚玉制的摆件摔落在地。

        贺北言：“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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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叔拍拍贺北的肩，：“你放心，都是北府神殿的人，开陵仪式不会有其他外人知。”

        他急于确认可君的份，直可君的寝卧，略翻找过可君的衣柜、饰柜......一无所获之后，他搜寻起机关来，想找到类似于密室之类的地方。

        贺北面无表地摇：“没有。”

        摆件量小，又是摔在地毯上，并没有碎掉，但还是发一丝轻微的响声。

        这些话不难猜，定然是可君想迫槐叔一些他不愿意的事。

        他一拳重重砸在地面上，玉白瓷砖顷刻现一深深的裂。这条裂的尾端一直延申到看不到的地方。

        槐叔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怎么，怕碰到你父亲的仇家？”

        可君邀请槐叔去兰殿的次数逐渐增多，几乎每日都去兰殿，每次槐叔回来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兰殿守卫颇多，但是他实在过于轻车熟路。

        槐老这几日都需要靠助眠的药才能睡，神状态也十分差，但依然持每日造访兰殿。

        只是他眶里的红还未褪去，而他的发，越来越白，泛着银泽的白。

        比如，槐老与可君有过一次争执，声响很大，尤其是槐老的绪十分激动。小五听到一些槐老的话：“万万不可......不如你杀了我之类的。  ”

        贺北问槐叔：“  过几日的开陵仪式除却您，还有其他的江湖势力要参加么。”

        槐叔一脸关切：“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