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犯什么事，但对老师总有一种天生的畏惧，从前学习好时是，现在学习不好了也是。

        “嗯。”

        他怎么又来了？

        “……请稍等。”

        不过，这次倒是他一个人，白依然心里稍稍放松些，将余生引到座位上。

        “好的，一份拉面，有什么忌的吗？”

        面上了后，白依然转去招呼其他桌，在她送走了第二桌客人后，回，余生的面还没吃完。

        晚饭后，领到今天的工钱，白依然心满意足地书包里，还有两个小时就要班了。

        “你在这里打工？”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孩。

        “然后呢？怎么回去？”

        “什么时候班？”

        白依然将桌收拾净，女孩看起来虽然有些瘦弱，但起活来手脚十分麻利，显然已经练过很久了。

        “一年多。”

        也不知他这吃饭速度是怎么练成的，快一个小时了，面汤怕是都凉了。

        余生兜看着女孩，尾音被她咽了回去。

        “你吃饭了吗？”

        这顿饭似乎吃得异常缓慢，搞得白依然都不敢现在大堂，来客人也不敢去招待，能躲就躲。

        大门被客人推开，白依然起过来，“迎光临，一共几位……”

        “每次放假都来？”

        白依然在他们来时就已经看见他了，尤其是他边的余文海，看得非常清楚，只是其他人都在忙，只能她着去。

        --

        见她表略显紧张，时不时瞟一余文海，余生笑了笑，“一朋友。”

        “你认识？”余文海看着二人，向余生问。不怪他不认识，二年组那么多学生，他一个教导主任，也不教课，能记住的要么是品学兼优的，要么就是调捣，经常上房揭瓦的学生。

        “没有。”

        余生哦了一声，随后：“没有了。”

        白依然愣了一，然后意识。

        “要什么？”

        三人没再有什么交，完菜，白依然激地朝余生，夹着菜单匆匆离开。

        “来一份拉面吧。”

        餐馆老板娘对白依然很照顾，平时虽然来的少，但只要她过来，总能给她留个空位，工资也是日结。

，不是别人，正是白依然。

        终于等到二人结账离开，她才狠狠松了气。

        “好的，还有别的吗？”

        余生吃好后，也似乎并没有起的意思。偶尔路过他边，他还会同她说几句话，“打工多久了？”

        “啊。”

        白依然看了他一，低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