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会需要再问一遍吗？”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唐余失笑：“，一直只你一个人。”

        她从不曾问过别人这个问题，因为在这回事上，除了和唐余这一次的“失误”，她一贯来去自如，深知我你是因为我你，不是因为你我，所以握住或者放手都能够轻松决断。

        “为什么呢？”

        “唐余。”

        不会让你觉得刻意，不会让一切变得像一场心设计的谎言。因为这并不是谎言。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往深、永远不变、永远唯一的吗？】

        我是因为可以痊愈，所以重新再。那么你呢？

        “真的吧？”

        我本以为你也会努力过得很好。

        或者说。

        【我希望——】

        唯有这一刻，她却突然很好奇。

        【我真的值得这样的吗？】

        她突然很认真地看着他。

        【在漫长的人生里，烟花亮一片又一片的夜空，但只有跟你一起的那一夜，我曾经许过一个愿望。】

        “嗯。”

        “……？”

        只要你回，我们就像从没有分开过那样。

        *

        “真的。”

        “以后也只我一个人吗？”

        “不能是嗯。”

        “……”

        “老实说，我喜过很多人，”她说，“因为喜是一件很轻易的事，他人很好可以喜，人很有趣可以喜，甚至因为学习好、聊得来、拥抱的时候不讨厌，都可以喜一。虽然，也就到此为止了。可确实就是这样的，”

        如果某一天你回过。

        所以。

        “你真的很喜我吧？”

        “我不会说，什么，‘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也不会说，‘自你以后我的心就不再’，你在我心里，从过去到一年多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不会去碰的记忆。但这并不影响我继续生活，我知我的生活还要继续，我就会告诉自己往前走，读了这么多书，书里也告诉我，人都是这么活的。但原来……唐余，你和我不一样。”

        --

        这句话，她是真的很认真、很认真的在问。

        “你回答我真的吗。”

        我一定不会装作很惊讶的样。

        说不上是心里哪块在烧，神却也跟着焦灼起来。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家便利店买哪一款咖啡，甚至知你半夜不开心会听哪个歌手的歌循环无数次。我们有无数次久别重逢的机会。

        你我的理由，真的能够支撑起你说的一切吗，不是空中楼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