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桓注视着她，将表的挣扎都收于底，片刻，他轻轻了眉心。

        秋杉没停，反而加快了脚步。

        秋杉摸着手腕，刚才被乔桓握住的地方还残留着掌心的余温，虽然被衣服隔了大分，但她还是能清楚地受到，乔桓拉住她时的紧张和认真。

        “喜就是喜，哪里说得清楚，”少年的音不如平时那么清晰，好像裹挟着什么，变得模糊，“可能是因为你好看，可能是因为你平时的事风格很合我味。”

        秋杉缓缓转，往外眺望。

        “这样才比较好吧。”秋杉糊糊，觉手臂上的力量加重了一些。

        “你等一，我还没说完。”注意到旁人的目光扫过来，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又加快了语速，“你弟弟院了，之后呢，就这么换回去了？――各归其位？”

        “但不是什么，都和别无关，只是因为……是你而已。”

        “你就是想躲我。”他收回多余的思绪，目光重新集中在她的脸上。

        是怕他说的喜男人是真的改变了向，而她现在不符合标准，深愧疚？还是怕他们并不走心，只是一时荷尔蒙冲动，玩玩而已？

        长久的沉默，仿佛吞噬了走廊里的空气。

        “……喂，等等。”

        “你说怕我生气，到底是在怕什么？”乔桓又问。

        “那个，我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让我仔细想想，好么？”她不太敢看乔桓，一心一意想要逃去的意图几乎写在了脸上。

        乔桓被她突如其来的转折得措手不及，愣了，就被她从旁溜了去。

时候也顾不上安抚室友的绪了，匆匆结束话题：“对了，他刚康复，不能站那么久，先院再说。”

        乔桓向瞥了一，顿了顿，这才松开。

        护士再次望过来，又转回去和少年低声说话，秋杉如芒在背，也没有心思仔细分辨，艰难地了。

        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且不说，骨骼的差异也确实很明显，手臂被乔桓握着，能轻松环一圈还绰绰有余。

        隔着外套长袖，虽然没有直接碰，但她还是不太自在地晃了晃手腕。

        乔桓也沉默来，揣测着少女的心。

        秋杉比他矮半个，以他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清她垂睑时轻颤的睫。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这可是严肃的向问题啊，怎么能假装不存在。

        --

        秋杉不吭声，飞快地摇摇。

        乔桓想到他们刚才避开的话题，隐约看穿了她的心思，三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手臂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