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事就很顺理成章了，想要去找茬的人，反被思摩以玩笑般的手段所收拾了，不服气之，又牵扯了更多的人，让思摩有了更广阔的余地――思摩在这一过程中，虽展了不错的手，但更多是用脑，或者说仗着份耍无赖，跑去找大义公主收拾烂摊也不是一次两次。

        胡人本就没什么嫡庶观念，哪怕是发妻的儿女，一旦惹了一家之主厌恶，场也是很惨的。尤其是这种政治联姻，更没有小辈说话的权利。苏雅讨父亲喜，尚可嫁给年纪比她父亲还大的左贤王，一旦被父亲所厌恶，那就只能随意嫁个对族有用，却不知什么德的人了，为利益考虑，嫁个品德败坏的老也是有可能的。无论是为自己好，还是为好，为嫡亲的弟弟，真都该找思摩算账，以表明态度。

        她虽没说得太过详细，圣人却心如明镜。

        突厥实行得是分封制，可汗统领最大，最的草场，其余领土，则由可汗分封“设”去统治，这些“设”都是阿史那族人，手也有不弱的势力。真要形容的话，与西汉的诸侯王倒是像，在自己的领土上，可以征兵，可以收税，俨然一个独立的小王国。极有权势，不可小觑。

        正因为思摩并不是全凭实力，而是“玩小巧”，起因又是儿女私和意气之争，甚至只是对方的一厢愿，大人们听了，乐呵一，皱皱眉也就算了，没真拿他当一回事。秦琬却对思摩留意非常，特意多问了一些思摩的事，梳理大义公主的言辞，给思摩的行为了总结：“他结交的，专是与他年纪仿佛的各家排行中间的儿，又或是侧室的儿，若是不讨生母喜，也成。”

        至于“达”，也是突厥中十分重要的人，参理军政，司兵事，非可汗信重的人不能。调兵遣将，人事委任，离不开达。

        秦琬顿了一顿，又：“儿去找茬，却沦为了隶，这样大的笑柄，乃是苏雅和真的生母所不能接受的。此女亦姓阿史那，父亲乃是西突厥的‘设’，舅舅则是西突厥的阿波达。手握军权，兵将广，便想找回场。”

        亲戚归亲戚，却不妨碍他们自相残杀，必要的时候，也能抱成一团，全看形势了。

        突厥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统共就那么多盛族，彼此之间都是带着亲的。想要找几个五代以没血缘的，真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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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他十四岁的时候，月族长的女儿苏雅极迷恋他，二八年华不肯嫁。月族长本打算将最的女儿嫁给左贤王续弦，看联姻对象要换人，苏雅嫡亲的弟弟真便去找思摩算账。结果被思摩三言两语所激，当众比斗，又被思摩设计挫败，成了他的隶，或者说侍卫。”

        真……参加御前骑比赛的那个，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