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爆炸品理总警司生一块叉烧，好好的太爷不，要来考警校，还要去卧底，结果害死我，叼……想破都不知该怎么理。早知我自己来扮古惑仔，都好过他来啦…………邓Sir交代，太爷要是问题，他到总警司面前一枪打死我。”

        陈勘幸灾乐祸地笑声来，伸手拍一拍曹启明肩膀，“Good  luck，上帝与你同在。”

        “什么大动作？”

        陈勘却笑起来，“你吃火药还是来红中？这么暴躁。”

        “知你老母姓什么。”

        “姚金龙只有一个独生女，你又这么靓仔…………”

        “你搞得定？”

大动作。”

        “你又不吃亏，我看姚芳不比姜晚贞差，两个波破天…………”

        “勉勉。”仿佛在同他自己心理建设，少顿，曹Sir又挠一挠，拧紧眉说，“只是又被提到行动挨骂…………”

        “和行动有什么关系？”

        “叼，一班整日写报告的废，叫我去求他们？不如叫我去死！”

        “你知什么？”

        --

        曹Sir开始抱怨，“几次三番事，我怀疑警队也问题。”

        “你不如祝我早日去见上帝，早死早超生。”曹启明心烦意乱，暴躁地拿后脑勺去大厦外墙，“也就是说…………姚金龙专职替姜五龙洗钱，姚想赚快钱，又不想冒风险，姜也想洗手上岸，不再当仔，所以这两个，个个心怀鬼胎，搞不好背地里，都盼着对方早死，不过姜有儿，姚只有一个女儿…………”

        曹启明突然两放光，苍蝇见一般瞪大两只，死死盯住陈勘，盯到他害怕，意识地后退一步。

        “叼你老母，曹启明，你当我是鸡？卧底还要顺带□□？”

        “当然是一件大买卖，帮姜文辉立威。”

        “OK，OK，我闭嘴，陈生你最讲真，你圣来的。”曹启明黑到看不清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轻松笑容，“接来多多留意姚金龙，姜的事有其他人来跟。”

        “Fuck，我一枪送你去见上帝――――”

        陈勘不在意，“那你应该去找廉政公署求援。”

        “叼你老母。”曹Sir随手把香烟摁向墙面，随即隔着帆布挠了挠，烦躁地重复骂，“叼你老母，越来越不好。”

        曹Sir夹着烟，顺手将黑鸭帽再往压一寸，遮住大半张脸，“你觉得……姜文辉是什么样格？我看他从小清清白白，一直在英国读书，怎么会突然回来接手家族生意？”

        陈勘想了想，说：“不清楚，很难猜。”

        “你盯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