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不要！”余也抬手护着脸，往后退开了台阶。

        她自己都是只用手指碰了碰被亲过的周围，怎么可能舍得让别人来掉。

        “不对。”余也摇了摇，不知陈静诗从哪儿看来的。

        “刚要去，就看见你们在接吻。”

        “没。”

        意料之外地听到这句歉，余也眨了眨，有难以相信。

        余也本来就不太协调，陈静诗又在一边打断她的思路。

        “程放星。”

        陈静诗凑近余也的脸，认真打量：“怪不得你脸这么红。”

        “没！”余也扶着陈静诗的肩膀把她推开。

        “饿了？”余也忍不住笑来，“那你吃过了吗？”

        “如果……你不怪我的话。”

        “你知不知有种东西叫红，而且我就算生病了唇也还是这样，别瞎想。”

        然而仔细看，陈静诗也没好到哪儿去，一脸被泪沾花了的妆。

        陈静诗演示完一个步骤，就抬问：“看明白了吗？”

        话还没说完，陈静诗已经把勾针和线推到了余也怀里。

        --

        晚上十一就会熄灯，余也和陈静诗回了趟寝室，拿好要用的东西到楼尽的自习室去了。

        “那我试试。”她在心里准备了一，然后开始。

        余也上前拉过她的手：“你不是饿了吗？要不要去堂，我今天好像也忘记吃晚饭了。”

        -

        她把墨绿的线团在桌面上推来推去，不经意说：“他很喜你。”

        面对难题，有拖延症是人之常。比如现在，余也放钩针，起了聊天的望：“是我很喜他。”

        “但你的唇也很红啊，所以在我没看见的时候，有没有一种可能……”

        “不去。”没想到陈静诗会拒绝，余也又听见她轻声说，“阿也，我教你织围巾吧。”

        “谁？”

        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就像她从没觉得自己错什么，陈静诗也不该为此歉。

        余也从袋翻一包湿巾，递给她：“脸。”

        余也弯了弯睛笑起来：“好。”

        陈静诗并不太在意，只拆开湿巾胡乱地了两，她看着余也，想到什么后促狭地笑起来：“要不要给你也？他亲哪儿了？左脸还是右脸？”

        骨直白的话听得余也咳了一：“他就是亲了亲我的脸。”

        “如果你不嫌我笨的话。”

        陈静诗笑着笑着，突然停来，低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还好大家都去过圣诞节了，学习氛围早就被打散，平日里占了座都没用的自习室里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