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我当时知生来的又是个女儿，我就……就脑好像筋了，我已经生了两个女儿，想要个儿，正好卫生院的护士是我带来的学生，我许诺她可以调去县城的医院，所以我们就、我很快就后悔了，可后悔也没用，看见你们这么兴，我不敢说真相，我不敢了……”

        这算什么？

        简陋的客厅里好长时间都没人说话。

        一片沉默之中。

        陈玉琴满面的泪，震惊的抬起，看见苏尔禾往外边走，爬起来想去拽她。

        “丫，你跟我回去。”聂大娘则这么说。

        这个真相可比当初苏家和杜家以为抱错孩来的残忍多了，也复杂多了。

        这一时半会的大家还没消化这个消息，更不知该怎么理清这一团乱麻一样的纠葛。

        聂大娘也看着她，言又止的，“丫、”

        陈玉琴发乱了，脸上都是泪，跌坐在地上。

        再也没有换回去的可能。

        他享受了十八年优渥的生活，如今告诉他一切都是别人的？

        真可笑，杜家不是她的家，苏家也不是她的家。

        不知还能怎么办，聂大娘转而看着儿媳妇陈玉琴，“你说你这是的什么事，把三个家庭搅的一团乱，我们家从来没说过一定让你生儿，女儿儿都一样，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样？”

        “糊涂，你真的是糊涂！”

        苏尔禾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陈玉琴，“拜你所赐，如今看着你亲生的姑娘离失所无家可归，你满意了？想要儿？那你就让聂川给你当儿好了，你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你们。”

        她的家？

        越想越气，杜母对着陈玉琴一顿拉扯摔打。

委屈，那你就带回去自己养，我家姑娘就活该了？”

        “现在你让我们怎么办？怎么办？”苏母也气的拍桌。

        三个孩已经换了，哪怕她很快就后悔也来不及了，第二天杜母就带着孩办了转院。

        苏尔禾始终靠着墙，漠然看着这一切。

        --

        “尔禾，你这是要去哪？”苏母看见她往外走，意识喊。

        苏尔禾突然就朝外边走。

        她还有家？

        “是我错，你要去哪？你一个姑娘太危险，你不想看见我没事，婆婆，她还是喜你的，你不能往外面跑，先去家里住，”

        聂大娘表怔忡，在旁边看了会，到底还是不忍心，把杜母拉开，但她又不知该说什么，站在一旁，气的膛上起伏。

        聂川站在一旁，“所以，我应该是苏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