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业瞪大睛望着她那张虽然艳丽但却扭曲的脸，张着嘴无法言语，芳夫人拧眉勒紧他妻脖颈的白练，嘶声：“再说最后一遍，松竹庵！松竹庵！懂吗？！”

        她着，见芳夫人纤腰一弯，已然拾起烈焰刀缓缓向阿业迫近，不禁泣：“求你，不要再迫他……他本不认得几个字……这个‘莲’字，就是我的名字。”

        “业哥，走……”她伸手抓着刀刃，喃喃说着，颓然倒地。

        他的唇边渗血迹，忽而扑倒在地，用烈焰刀在泥土上胡乱地划着，像是在写着什么。芳夫人飞跃，奔到他面前细细端详地上的字迹。借着月，隐约可见他不断地写着的竟是同一个字：“莲。”

        芳夫人冷笑一声，忽地扯蒙面纱巾，朝他厉声喝：“我不是为着这破刀而来！松竹庵！你必定知其中的事！我要你说那件事的缘由，你明白吗？！”

        阿业妻双手紧抓着白练，在半空中不住挣扎，息着连连摇。此时阿业拄着刀摇晃着站起，跌跌撞撞奔到树，见妻已经气息奄奄，不由地双一，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举起烈焰刀，想要送还给芳夫人。

        阿业正从地上爬起，见此景不由发凄厉的叫声，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芳夫人袖间彩练一卷，缠上他的双臂，将他生生拖向另一边。阿业见妻已经倒在血泊中，而自己却被拖向相反的方向，突然仰天大叫，双臂猛然一挣，衣袖随着彩练尽为撕裂。他臂上血模糊，人已状如痴狂，如野兽一样扑向芳夫人。

        此时被悬在半空的阿业妻咙间发声音，似是有话要说，芳夫人一抬手，指尖一缕劲风，划断了缚住她腰的彩练。那女重重地摔地来，阿业抛烈焰刀飞扑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识好歹的东西！”芳夫人怒斥着，迫近阿业妻耳边，咬牙，“快问他，松竹庵惨案究竟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件事之后他就消失无踪了？！”

        “混帐！”芳夫人怒极，一脚直踢过去，阿业拼命护住妻，那一脚正踢中他的肩。他本已重伤在，一栽倒在地，芳夫人此时用力回烈焰刀，才刚扬起刀锋，阿业妻又一次冲了过来，以自己的挡住了刀势。

        “你们把我当傻耍吗？！”芳夫人怒火中烧，素手一震烈焰刀，架上阿业咽。他的妻却忽然抓住刀背，指间顿时鲜血直，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好似疯了一样不肯撒手。

        烈焰刀锋芒一现，顷刻便扎了她的腹中。

        --

        “莲？”她竖眉喝问，“这是什么意思？”

飞，一缠上他妻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