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严睦叹气，完全没预料到林惜惜心里的委屈这么大，他一直以为受苦受难的是他们，没想到，原来他们也给她带去了这么多的困扰……

        ……

        林惜惜瞪着红红的双，泪在眶里打转，嘴唇都在发抖，说完就扭过不看他。

        “你不把事说清楚就不准走。”严睦急了，拉着林惜惜的书包不让她回家。

        “哈哈，你和那小丫还在一起吗？没想到哇，你成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还专。”盖老师大力拍着许晨的肩膀

        从那以后，她总是刻意避开班上的同学，几个交好的同学邀请她一块儿聚餐，她也找各种借推脱，即使那些人里也有帮她说话的人。她就是不想见面，不想回忆，也再也不想任何的班，她只需要一个乖乖学习的学生，便不会再受到那些攻击和排斥。

        随着心智不断成熟，林惜惜才逐渐意识到，他们都没错，真正错误的是当年学校和老师，慢慢地也能会到那群同学的心，只不过是不认真，上课说两句话，就要被责骂，任谁也不会开心。校纪校规并不全是正确的，班主任的话也不全是正确的，只会遵守这些规矩的她，当然也不是正确的。

        严睦心想，既然林惜惜都不在意，他又何必深究。她说的对，本来就是他们行事太招摇，就算真的是她告诉盖老师，那也是她的职责，凭什么责怪她？

        “反正都是我的错。”

        随着中考日期近，无数的卷铺天盖地挤占他们的时间和空间，那件事也没什么人再提了。

        就这样吧，让他们讨厌、误会自己也没关系，反正考完中考，大家也不会再见面了。

        两人闹得不而散，。

        的林惜惜有了心结，像鸵鸟一样躲避着所有人，没心没肺的许晨倒活得潇洒，不开心事说忘就忘，不是班长还是班主任，所有的不愉快都随着时间消散殆尽。

        “我不识好歹？是啊，我的确不识好歹，不该你们的发、还有纪律，不该阻止你们看黄书……你们被打被骂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想吗？”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旧账也一件件地翻来，越说越激动，但还是忍着不让泪落。

        相将近三年，他见过她和他们吵架，见过她拍着讲台让他们保持安静，如今这个脆弱的样真没见过。

        这个年纪的孩都有些争好胜，发生争执也不退让，非黑即白，一定要说服对方，更不懂得互相谅。他们各有各的立场，错的是年轻气盛不服，以及过的自尊心，把本可以解开的误会渐渐演变成你死我活的对立和不可化解的矛盾。

        可这种打碎骨似的激烈成长，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你们不是都给我定罪了吗？”林惜惜本就不想再讨论这件事，就算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

        “难得您在家，就约了他们一块儿来了。”许晨一边帮盖老师倒茶，一边闲聊，倾吐工作的苦闷以及的现状。

        “你不解释大家还以为你默认了！”严睦疑惑丛生，不会真是她告诉班主任的吧？

己好朋友抱不平来的，明明犯了错，却都不反省，找她什么？

        “我到底要说什么？本来就是你们自己活该！早就说了，不要看，不要带来学校，结果被盖老师查了，怪谁？还有，你装什么好人，他们叫你来问什么？你和你的死党在背后怎么说我的，你敢告诉我吗？”林惜惜脾气一就炸了，声音陡然了好几度，这几天本就满肚火，严睦正好撞到枪上。

        “你以为我想哭啊！”林惜惜说话一激动就会哭，她也不想这样。

        幸好，她度过了快乐的中和大学时光，盖老师那样的老师她再也没碰上过。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严睦心想自己明明在劝许晨他们理智，怎么反被她骂了一顿，真是吃力不讨好。

        “我要回家作业了。”

        “给什么交代？”

        在男生面前哭，多丢人。

        “真是人走茶凉。”盖老师的神不比当年，面容略显老态，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虽然当时最闹腾的就是你们了，但是毕业后还会来看我的也只有你们。”

        直到前年节回家，许晨与当年班上其他几个“捣鬼”相约到班主任家喝茶，无意间说起那件事，才知误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