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晓雯跺脚嗔了一声，蹲跟着逗起男娃，嘴上嘟嘟囔囔的，“我才不要嫁人呢，就想一辈伺候姑娘，伺候小少爷和小小……更何况，我哪能生这么漂亮的娃娃呀，对不对呀我的小少爷？”

        柔依不免有些脸上发，目光落在床榻上那个仰着嘟嘟的小手舞足蹈的儿，言臻坐在床侧逗着他。至于自己那噎着的小女儿，正被棉姨颠颠抱着呢。而她这个娘亲的，竟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真是有些没脸见人了。

        散了早朝后，众人皆是忧心忡忡。其间不乏往日倚靠左相的，本以为参天大树择一支而栖便可保一生荣华富贵，谁知树倒猢狲散也便罢了，怕只怕往后还要被傅守政绊。

        而后，那小小的团咧开老大一个笑来，粉可的牙床都给你瞧了个清楚。

        亦棉见状忍不住笑声：“你啊，都是自家人还羞什么，我这就带臻儿去，俩孩看来都饿了，你先喂着。”

        “依儿，你来了？”亦棉手里抱着个白的小团儿，正细声语哄着呢，见柔依来忙迎了上去。

        柔依温柔地瞧着娃，一手轻拍着她的背，怕她吃得狠了呛着。

        果真，尚未屋，就听小娃糯糯的哭声，嗓音虽不大，却一一勾着娘亲的心。

        男娃瞥了这个傻里傻气的丫，挥舞着手蹭着她的脸。

        晓雯忙凑上脸去让他摸，一副受若惊的模样：“姑娘，不如等小少爷长大了，我……”

        萧屹山、傅守政翁婿俩，傅守政、萧廷岳又一对翁婿，三人一同走着，有些怪异。

        “尽胡说八。”她没说完柔依便听意思了，没好气地啐她，“别人都说老吃草，你这也忒老了些吧？”

        而今日的早朝可没有萧家后院的温和谐。当朝太结党营私，圣上震怒，其有谋逆之心，竟是一举废了太之位，圈禁起来。

        小姑娘的窘迫全写在脸上，亦棉抿嘴轻笑一声，把怀里的女娃娃递给她：“那哥哥的倒是贪玩儿，只要臻儿陪着便不哭了。妹妹却是怎么哄也哄不好，我原猜她定是饿了，唤了娘过来又是一也不肯吃的。”

        然则傅守政这边也是吓一虚汗来，金銮殿上那位当真是个心思深的，今日的变故此前竟是无半征兆，说治罪就给治罪了。

        “姑娘，他笑了！”晓雯也跟着笑声，惊喜地低呼着。

        如此一来，不仅东之主空悬，朝堂左右二相制衡之势也霎时一边倾倒，右相傅守政真真成了一人之万万人之上的尊贵所在。

        说完，就牵着依依不舍的言臻了门。

        对于晓雯而言，主的这一对儿女当真是观音菩萨左右的仙童仙女一般，实在白俊俏，她喜得紧，晓月近来又刚成婚，屋里屋外大多她力，却也乐此不疲。

        ***

        “嘻嘻，姑娘，您瞧，小少爷巴巴盯着您看呢，怕是也嘴馋了！”

        柔依伸手摸了摸儿嘟嘟的脸，乜看着晓雯，揶揄：“若是喜，你也跟晓月一般尽早找个合适的，我和将军给你主，成了婚自己生一个。”

        “棉姨……”

        一同治罪的，还有拥护废太的左相赵嘉晋一党数位上卿。

        柔依闻言扭过，就对上那如清洗过的黑似的双眸，圆溜溜又纯净，一眨不眨地瞧着自己，像是在辨认这人是不是自家娘亲。

        柔依轻轻舒了气，待晓雯合上门后才俏脸粉红地解开衣裳，将那乳团上的玳瑁儿喂女儿嘴里。不由想起一大早萧廷岳那番话来，难他是怕自己妹妹照顾仨孩太辛苦，她会错意了？

        小娃娃嘴儿也小，一就没了隙，立大大迫不及待地起来。

        “哥儿还好，饿急了也肯吃几娘的的，若真都让我自己喂定是吃不消的。”柔依红透了脸，有些别扭护着孩的脑袋，不想让她这么蹭着。

        柔依面上微赧，稳稳接过女娃，：“嗯……她自落地起就从没喝过旁人的，嘴巴刁得很。”

        “那这一对孩，你的可够？”屋里也没有旁人，言臻又是半大的孩，亦棉没多少顾忌就问。

她，还不知怎么闹腾呢。

        “嘿嘿，婢就是说着玩儿嘛……”

        说来也怪，小娃一被柔依抱上手立就不哭了，乖乖贴在娘亲鼓鼓的上蹭啊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