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隐瞒，说明我猜得不错，你确实与洪荒关系密切。说不定你诞生在那里面……那汪泉和你有什么关系？”芙嫣看着他，“你从我取的泉，就是你所说的‘事有因’？”

        “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芙嫣回答他，“再说一遍也没什么。你方才开始的时候我其实也有些害怕，怕你说的是真的，怕我曾经的真的是场笑话，毕竟认识帝君这么多年，我从未见帝君过什么错误判断，唯独这次。”

        谢殒沉默，他不断尝试摧毁阵法，抵抗的变化，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所以你总觉得我对你的是假的，是受了它影响？”

        她神暗了暗，紧紧抓着衣袖说：“你若觉得那样不够，非我要死的话，到时也可以亲自去参与审判。以你的地位，父帝说不好真的会答应，他与母神还很年轻，再生一个来培养也还来得及。”

        他好像被她那句话引了全注意。

        芙嫣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看着他病态嫣红的眉说：“我现在无任何负担，想什么便什么。你也不必太生气，这之后我自会前去领罚，万劫不复没什么可怕的，我总还是父帝唯一的孩，为了天族的未来，他们至少也不会要了我的命。”

        谢殒终于发现异常，当即想要毁了阵法，可一抬手，竟开始浑无力。

        谢殒咳得苍白面颊泛起病态绯红。

        谢殒可能会比她说的得更绝一――连带着她记忆里猜测到的与他有关的分，全清洗掉。

“要让你失望了。”她也不抬，“我什么变化都没觉到，反而好像更你了。”

        第14章

        她突然笑声，接着好像真的觉得很好笑，竟笑得前仰后合，直接跌坐在金乌神木旁边。

        “现在将阵法关闭，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得一都没错。

        芙嫣起慢慢走过去，扶住他的手臂想帮他顺顺后背，但被他毫不留地挣开。

        他错愕地望向芙嫣，她侧坐着望过来，神淡淡，仿佛那些大逆不的事本不是她的。

        芙嫣在这时徐徐：“据闻第一届天帝诞生的时候帝君就已经在了，如今再联系上洪荒的发现，想来帝君应该与洪荒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女鹅：嗯，阵法成了。

        芙嫣看着他：“我知。”

        “知不知自己在什么。”谢殒暗哑，“你是储君，是少帝，这样的事，若被众仙得知，你会万劫不复。”

        谢殒清潭般深邃俊的眸定在她上：“你说什么。”

        “原来你也会有这样的神。”芙嫣的脸也不太好看，唇血很淡，“我还以为不发生什么，你都永远是那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呢。”

        可他中凤凰花，只能退到桌案边靠着，再无退路。

        她往前走了几步，谢殒因此往后退。

        他抿紧嫣红的唇，眉心神印凝刻，幽深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彩。

        以天幕的金乌神木为阵，十重天正被重重禁锢。

        谢殒不再看她，想走到金乌神木旁边，却因的凤凰花发作而寸步难行，浑麻痹。

        她若有所思：“洪荒神秘难寻，据传其神秘莫测的灵宝和神数不胜数，这诱惑实在大，虽十死无生千难万险，六界一直以来也从未放弃寻找洪荒裂隙。当年父帝带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帝君也未曾告知所知，显然是不想让他们真的去。”

        芙嫣觉得有可笑：“你真以为这一切还能当没发生过吗？如果我现在听了你的，那等阵法关闭，我离开这里，就再也不会这样的机会了。甚至，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我。”

        芙嫣认认真真结阵，光明正大当着谢殒的面，好像一都不担心他会来阻止。

        谢殒汗如雨，他实在不想看她，闭着别开。

        屑殒：……她居然是真的我；_；

        芙嫣太聪明了，她几乎就要猜到关键了，谢殒不能再沉默去。

        “我好了所有准备。”芙嫣望着他说，“来之前我已经将萦怀和界的不对劲，还有那日误洪荒裂隙发生的事，全都传音告诉了父帝。”

        他本就不好，如今还带着伤，一时疼裂，别开剧烈咳嗽起来。

        “我刚刚好像失去了什么和你有紧密联系的东西。”她想了想，“是那泉。它和我在洪荒裂隙里泡过的清泉觉一样，它和你有关。”

        芙嫣倒是一直看着他，将他不断动的结和布上汗珠的修长颈项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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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谢殒也真的没来阻止。

        金红的光一从金乌神木端蔓延开来，形成巨大的结界包裹着整个十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