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吊灯的光并不明亮，但对于刚醒来的苏允白来说依然太过刺。她意识微微眯起，将手半盖在睛上。

        霍启年慢悠悠地穿过庭院。

        这个脚步声……霍启年？

        4.    第  4  章      试探

        霍启年站在沙发的椅背后看她，总觉得这个角度看去，自己的妻似乎显得有些陌生。

        他到底是个杀伐果断的。事前再多考虑，临到了了反而定了主意，整个人的心也因此定了来。

        他以为他会如往常一样，看见那双会因为他的归来而亮起的睛，却没想到这一次开门，迎接他的是灯光大亮却空无一人的大厅。

        他挂好了外套和领带，换了鞋往走去，一边走一边活动着脖，却又忽然顿住脚步。

        苏允白顾不上过分刺的灯光，抬看去。

        霍启年在路灯的迎接打开了别墅的正门，推门而。

        这时候，她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没礼盒倒显得家常，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他看着张助理手中的糕，见它们不过是被油纸抱起来放在一个纸袋里，造型从里到外都透着质朴，就忍不住皱起眉：“怎么没包个礼盒？”

        她似乎睡得不太好，睡着了都皱着眉，显得不太安宁的样。

        苏允白睡得不沉。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鞋后跟蹭在地毯上的声音，唰、唰、唰，稳而低沉，一又一的，透着一种很别致的从容。

转过去。

        心一定，事就简单多了。

        苏允白睡着后，一手放在侧，一手却搭在腹，整个人微微蜷缩着，将整个腹腔都保护了起来。

        四月的夜风还带着冰凉，在脸上却意外令人觉得舒适。汽车的引擎声渐行渐远后，四野一就空寂起来，连蚊虫的叫声都显得悠长。

        霍启年一手提着一份糕，一手挂着西装外套，往别墅走去。

        她竟然不在？

        但这样的念不过一闪，很快被霍启年抛之脑后。他的神在苏允白脸上绕了一圈，又被别的事引了注意力――

        都说潜意识最能反映一些东西。她的这个姿势，是不是说明了什么？

        张助理一愣，正觉得有为难，霍启年已经若有所思地接了过来，“不过……也行。”

        茶几上方有一盏调暗了的晶灯，苏允白正背着这盏灯躺在沙发上，睡得无知无觉。

        庭院两侧的路灯将他的影从长拉到短再重新拉长，一簇簇相接，像是在安静地迎晚归的主人。

        霍启年享受这难得的清净时刻，神明显放缓了。

        一楼灯光开得足，在临近客厅的位置反倒稍微暗了些。所以一直到现在，霍启年才注意到，客厅的沙发上似乎躺了个人。

        霍启年挑了眉，浅浅惊讶。

        霍启年走近。

        苏允白睁开睛，侧过。

        霍启年神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