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一惊，瑟瑟收手，暗了气，：“是很想手，可你这伤毕竟是为了我才受的，若真要手，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顾及太多，果真还是狠不心来！”凌尘暗自叹息。

        压低嗓，低垂着，颤抖着。“你可记得你毁了我！”

        终是他伤了她！是他对不起她！是她一步步教她什么是残忍，什么是现实！雷霆之击，其不意，夺走了她最后的一丁期许。

        闻言，东方续微怔，心也随之一痛，半晌说不话来。

        “为何不放过我？”凌尘似乎被东方续的话吓到，竟当了真，完全没了往日的周旋态度。

        那一年，她六岁，妙初遇，她正在桃树戏蝶正，笑的天真烂漫，极尽世间好。

        他竟佯装忘了这事，自以为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自以为看透一切，可到来，一切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找的退路罢了。

        毕竟伤得很重，彼时，东方续也不由闷哼一声。“你这女人，到底还是来了！”

        来之前，她便从冰清玉洁四人那里得知，东方续可是为了千年巨蟒受的伤，其目的是为了帮她。

        东方续淡笑，全然忘了凌尘方才的大逆不之举，竟来了兴致，戏谑：“若你我双修，二人修为皆有阶，此番窘境，可全归咎于你。尘儿，你待如何赔偿我？嗯？”

        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尘儿……”连咙都有些发涩，他不过是想戏她罢了，她竟当了真！

        “竟这般坦。”东方续勉笑笑，“可是若真到日后，怕是你再也不会有这般好的机会了！”

        想起这些年，她避他，惧他，从来不是因为他的手段多凌厉，而是因为他曾亲手毁了她。

        “你是少主，金枝玉叶，我是属，微如尘埃，只要您发话，凌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凌尘禁锢在东方续的怀中。

        的确，那日在去独居的路上，他曾再三调会帮她的。

        “不是要杀我么？怎么？舍不得了？”东方续突然睁开双打断了凌尘的丝绪。“这可不是你第一次想杀我了！”

        东方续一把抓住凌尘的手往怀中一拉，虽然受伤，但力气却是很大，凌尘一个踉跄竟被他拉至怀中禁锢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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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获得他的首肯，冰清玉洁他们也不会向沈潇湘他们透消息，特意请她前来救治。这一切，她有选择吗？

        “言不由衷啊！”东方续眯着：“若不是为了帮你，我会遭这罪？”见怀中人没有动静，想来也是觉得理亏的。

犹豫了，想起以往种种，虽恨恨咬牙，僵在半空中的手却迟迟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