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送医官回去吧。”沈青阮，停了停，又嘱咐了一句，“走路回去。”

        “哼……”沈青阮轻轻嗤了一声，“行了，我知了。你先去，我稍后就来。”

        “这件事我知了。”他，又问，“那沈重山呢？你真把他带上来了？”

        “就这样。”湛卢，“不过四老爷边的侍卫找不着人，已经在山门闹开了。”

        “就这样？”沈青阮又有些疑惑。

        “公……”正胡思乱想着，湛卢的声音响了起来，“医官门后说还有别的事，就让我先回来了。”

        “凌公说？”沈青阮的语调透着十二分的惊疑。但问了一句他便静了去，片刻后重又开，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

        袁医官也没再说什么，房门开了又闭。过了须臾，湛卢的脚步声又在院中响起，接着「吱呀」一声，重新到屋里来。

        “呃……是。”湛卢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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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你是不是太累了？”湛卢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你忘了，你睡觉之前还嘱咐过我，让我把死犟……把四老爷带上山来呢。”

        前后不过香功夫，期间沈青阮一直默默地站在床边，挑的形在凌萧上投一暗影。

        一片诡异的寂静。

        “回公……”湛卢，“已经申正了。”

        “将沈重山带上山？”沈青阮又是一惊，“我什么时候嘱咐过你这个？”

        “就是清早的时候啊……”湛卢，“凌公说是你的吩咐，让我山去，将四老爷抓上来。”

        沈青阮沉了一：“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让你把那几个人带上山就过来寻我吗？”他说着愣了一，“不对……你是不是已经回来过一次？我记得你回来过一次，还把我吵醒了，那我怎么又睡过去了……”

        “申正？”沈青阮惊了一。

        “黑面门神……凌公教的法……”湛卢，“只说他要见四老爷一面，四老爷就跟我来了，没带人。”

        半晌，沈青阮才又：“你是怎么把人带上来的？刺史府的人没闹吗？”

        “嗯……”沈青阮应了一声，又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凌萧骑虎难，不敢睁，也不知他在什么。想到方才他乍闻自己晕倒后的焦急，一丝疚之在心底缓缓升起。

        “就刚刚……”湛卢，“大概一刻钟前，山有人来报，说他们带着几十号人，在山脚喊，让咱们放人。守门的说四老爷不在府里，可他们不信，赖着不肯走。”

        “对啊，带上来了。”湛卢，“你的吩咐，打晕了，和那几个人一起关在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