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规矩的鬼，不守规矩的鬼

        章黎以前在杂耍班里就是驯兽师，因而于此。他跟着章黎学过一阵，已经能分辨简单的命令。

        “我滴个乖乖……”半晌，钟祈之又惊又怕的声音轻轻传来，“这楼板这么薄的吗？”

        可他偏偏不是常人。

        还来？

        凌萧手中着个龙，等他把雀鸟放飞，他又抻了片刻功夫，接着拇指一弹，指甲盖大小的果倏地飞，准地击中了雀鸟。

        静了一会儿，又传来与方才相同的哨音。

        想给主传信？他微微一哂。果真如沈青阮所说，他与太都不是省油的灯。

心中不耐，凝神听了听，竟是钟祈之在房中破大骂。

        他大概已经知了沈青阮离开的事，又被自己大清早的一通折腾，中一恶气难以咽。

        房间隔音太差，凌萧被他吵得实在心烦，随手扯床帐上的银钩，抬手扔了上去。

        他在宿卫营中见过兵将训鸟，用其传递信息，因而对这种哨音很是。

        但在第三日晚间，楼上又闹起了幺蛾。

        如此，凌萧也难得休养了几日。

        钟祈之已经在窗边等着，雀鸟飞去后，不片刻就又飞了来。

        想着，他将窗打开了一条。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只拳大小的雀鸟便从黑夜中现了形。

        这一声过后，四野便彻底安静了来。

        方才钟祈之的就是最基本的哨音之一，意为召唤。

        「铛」的一声，楼上忽然静了一瞬。

        「哐」的一声，上方传来瓷碎裂的声音。接着又是「哐哐哐」几声，不知什么东西接连砸到地板上。

        “咦，鸟呢？”惊疑不定的声音透过窗，清晰地落凌萧的耳中。

        雀鸟周呈深棕，几乎与夜幕为一。加上积甚小，又没有叫声，常人大概一扫过去都不会发现。

        之后三日，钟祈之都乖乖待在房中，难得的消停。大概是追踪沈青阮这几日，他也有些累了吧。毕竟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谁也不比谁能抗。

        彼时他正在窗边打坐，先是听到了楼上开窗的声音。他原本没怎么在意，可紧接着断断续续的哨声便响了起来。

        “哎？真他娘的见了鬼了！”钟祈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

        凌萧心一哂，又拿过一只龙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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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片刻，第二只雀鸟飞来。他将果，那只雀鸟就在钟祈之睁睁的注视，又一次消失了。

        第309章

        「吱」的一声哀鸣，雀鸟带着书信坠了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