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地探听他与沈青阮在房中的动静。

        “这么多心啥？这客栈里整日人来人往的，一个错不见的人来了，又一个错不见人走了，你看得过来吗？反正付了钱的就是大爷。能付这么多钱的，那就是太上祖！”

        钟祈之一路追着人影去，已经断断续续地跟了十余条街。

        一个材挑，羃篱，全布短打的黑衣剑客背着行走了来。

        他目不斜视，经过大堂时将一锭圆的银锭放在柜台，便也不回地远去了。

        另一个捧着铮亮的银锭，满放光。

        朦胧的烛火中，只见沈青阮低着慢慢走了楼。后背着个长条形的包袱，走之前还四看了看，好像是怕有人尾随。

        正埋怨的功夫，前面的影又动了。他低低地暗骂了一声，敲了敲胀的小，又爬起来跟了上去。

        可沈青阮左转转，右转转，不时还躲在街角前后张望一，但就是不肯落脚。

        绿意深深，是株上了年的榕树。巨大的树冠不堪重负，成百上千条叶垂到地上，又钻地底，连接成一片遒劲的网状系。

        半晌后，二楼的另一扇房门开了。

        正当舒服的时候，楼却忽然传来「吱呀」一声门响。他猛地睁，只反应了片刻，就训练有素地爬起来，悄悄开了门，蹑手蹑脚地凑到楼梯。

        两个小二面面相觑。

        “好家伙，终于到地方了。”钟祈之了额上的汗，也探去，小心张望了几。

        “你这人……”前一个小二被他逗得一笑，伸手去抢那锭银，中叫，“江湖规矩，见者有份！咱们可得事先说好了，今日是咱们两个当值，谁都没见过这锭银。这要是让掌柜的知了，就凭他那个贪货，肯定要一个人没了去的！”

        “这一大清早的，铺都还没开张呢，背着个包袱来来回回的到底要上哪儿去？”他跟地满大汗，蹲在墙角一通腹诽。

        俄顷，他再探去，就见楼梯已经没了人影。机不可失，他连忙一溜小跑，顺着木梯蹭来，又迅疾地穿过大堂，追到了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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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成想他俩一晚上都静悄悄的，他自己反倒跟个大耗一般，被楼的老猫盯了一宿。

        看着天渐明，钟祈之实在熬不住了，倚着窗迷糊了过去。

        他连忙撤回，隐蔽了形。

        其中一个问：“你之前见过这个人吗？”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两人已经走了路边的野林里。前方的人影终于停了来，抬仰望着一棵大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