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还是你觉得，我一只「在上的凤凰鸟儿」听不得这些所谓的人间疾苦。你随便说上两句，我就会被你打动，陪你掉上几滴泪，再面面地放你离开？”

        红浅香，不似长……这句话在哪儿听过，好生耳熟。

        她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知自己忠于的是什么。公你……不需为此过多的叹……”

        “呵……”凌萧怒极反笑，“现在是要行苦计，来洗白你们所犯的罪孽吗？”

        “公，贺她不无辜，也不需要你的可怜。她是个的女人，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勇敢。

        “要不那些穷酸秀才为什么总守在醉红楼的外面，家财都被骗光了，只剩一件单衣，大冬日的，了雪也不走，巴巴地望着姑娘的阁楼，冻得鼻涕都来了，还要摇着扇诗……”

        “呵……公，你是说贺和那位纪公吗？”八万一直无动于衷地听着他疾言厉的控诉。直到此时，红的脸上才勉扯一个讽刺的笑。

        “己所不，勿施于人。你有没有想过，多少无辜的生命因为你们而消失。多少本可以拥有幸福的人，因为你们，注定要荒凉一世……”

        他说着鄙夷地笑了笑，又叹了一声，：“那时候我不懂，觉得他们是读书读坏了脑。可自从见了贺，我忽然就懂了。”

        八万的脸明显僵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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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那夜的迷缱绻又一次在耳畔响起。凌萧猛地记起，那还是在赤桑镇上，纪麟为阿贺置办了一整套海棠红的衣裙，滋滋地拿到她房中献宝。

        难从那时起，她就已经……他猛地闭上了。

        脑海里浮现纪麟倒在县衙外面，满嘴鲜血的画面，他心中愤懑突起，猛地抓紧了八万的衣襟。

        “什么意思？”凌萧猛地凝眉。

        “要我说……”他叹了一声，“这人世间的缘分还真是奇妙。你弃若敝履的，我却视若珍宝……”

一个普通的店小二，如何能说刚才那番言语。一个普通的店小二，又哪儿来的智计与财力，布这么大，这么残忍的杀局？

        凌萧冷冷一笑，：“你们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们不幸承受的苦难，难就一定要用别人的苦难来补偿吗？”

        长夜难明

        “红浅香，不似长……”八万喃喃诵，双目朦胧地望着远方，“我这辈太短，还没遇上自己喜的姑娘，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但我想，那一定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滋味。”

        他回过，平淡如的双眸望凌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