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人殉是大忌啊！”方才声询问的官员跪，“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早在□□时就已废止，怎可再续。”

        杭絮眨眨，明白了一件事——原来那些人也是陪葬品，不，应该说是殉葬品。

        礼尚书已经念到了最后面，“抬倌者二百五十六，乐者四十八，带刀武者一百零八，僧侣二十四，士二十四……先皇妾何氏、焦氏、吴氏。”

        “未时乃吉时，不可误了。”容温声解释，“为父皇殉葬，是他们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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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些足已装满一座室的东西运去，陵墓似乎还有空隙，因为锣鼓声越来越远了，似乎到了很里面。

        接着是陪葬的规格，金银珠宝，兵、衣、陶俑、……皆是最的规格，光是这些东西就整整念了一刻钟。

        “我没让你不伤心。”容敛分了一余光给她，“我只是让你不要哭，吵到我了。”

        她把视线从棺椁上移开，看向周围，她站在人群中间，后面是品级排的官员，前面是穿孝服的帝后，边是容敛，再旁边是哭得哀切的长公主。

        不只她，到场的官员几乎都在哭，不哭的，神也惨淡，唯有容敛还是那副平常模样。

        这一连串人让杭絮有些疑惑，不是在念陪葬品，怎么到人上去了？

        但在这个朝政崩坏，两方割据京城的时期，先皇的葬礼能举行，便已是容敛大发慈悲,  本无人诟病这一细节。

        锣鼓声经过石门的阻隔，已经变得很微弱了，但依然那么引人，在杭絮耳边闹闹地响着。

        “轰隆”一声，石门落，封住陵墓，激起烟尘。

        他漫不经心地皱眉，“长公主，不要哭了。”

灵两年也是常有的事，中匠人手艺超,  并不用担心尸腐坏。

        说完，也不看霄阳愣住的表，大步走上前，对容说了什么。

        半刻钟后，奏声响起来，一百二十八位抬棺人将那巨大无比的棺椁抬起，伴随着锣鼓声和诵经声，向陵墓走去。

        自今年始，先皇便把霄阳公主贬到别州，算作惩罚，先皇重病时，她一次也没有来看望，直到葬时才来，形容悲切，恨不得扑到棺椁上。

        霄阳略略收住哭声，声音沙哑，“先皇是我的亲弟弟，睁睁地看他离世，我怎能不伤心。”

        等他们发现再也不去时，大约不会再有心思奏了。

        礼尚书上前，念诵帛册，这份悼词先陈述崇元帝继位以来的功绩，尚书极尽辞藻铺陈，写得华丽无比，任谁听了都会认为这是位清正廉明，百姓的好皇帝。

        有官员一边咳嗽一边声，“为何提早封墓，还有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