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理寺卿，竟想了这么多东西。”

家只需要说几句话，答应，或不答应。”

        杭文曜略略抬眸，看了一蔡主凉掉的尸，并不说话。

        “只要承认皇帝最后立的是二皇，没有摄政王，也没有什么半岁大的孩，我就会将你放去，你和家人不会有半命危险。”

        容笑起来，“来人，把温公带去休息。”

        两个士兵上前，搀住温瀚波，把他带了去。

        “臣认为未必如此。”

        “魏太保、李太师、杜侍郎，杨学士……”容敛一个个数过去，“看来你们不打算同意我的要求。”

        又是几个人跪来，呼容之名，以表忠心。

        “我答应，我答应！”

        吏尚书朗声：“陛久病，脑不清，立了一个牙牙学语的稚为帝，本就荒唐，二皇才学兼备，该是最合适的人员！”

        “柳大人刚才说什么。”

        一温和的声音响起来，容敛一锁定人群中的柳阳景。

        跪的人都被带走，留在院中的人慢慢变得稀少，最后只剩不到三十人。

        李太师还倔地站着，他原本还同太后针锋相对，如今两人却站在了一个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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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群老臣中，他格外年轻，因此也格外显。

        又一人跪，杭絮看过去，了然，吏尚书，本就是容敛的人。

        此画面与当日容改威胁众人时何其相像，便连跪的那些人也差不多。

        前忽然变亮，温瀚波抬，看见正前方的两尸，禁不住哆嗦一，声音更响亮，“二皇，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放我去，不，陛、陛……”

        只是那时的杭絮尚运筹帷幄，而今胜券在握的变成了对方，她只能站在这里，用对话拖延时间。

        “好，温公是个识时务的人。”

        他代表的是登州指挥使，自然也被召来，方才躲在后不敢声，如今终于跪。

        “二皇登基，理所当然。”

        一人扑通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人群散开，一个青年，正是温瀚波。

        “臣以为吏尚书说得对。”又跪的是礼尚书，他回望众人，“二皇的功绩，有目共睹，当日就是他闯紫宸殿，救我等与太后，救命之恩，臣激不尽，诸位也不要忘恩负义啊！”

        柳阳景上前，微微躬，“三皇只说了不同意的场，却没说若同意要求的后果，臣心有不安。”

        “若臣拥立二皇，需些什么，家人可会受到威胁，场如何，臣一概不知，因此不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