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觉得自己必死无疑，首领也没了顾忌，“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去了南方，仓库里堆满了，麦，还有稻、全是中原的。”

        希日娅忽地冷笑一声，笑声中的不屑让首领的话戛然而止。

        到了这个地步，首领已经破罐破摔，“塔克族跟科尔沁一定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个人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像刀，要在你们上扎一刀。”

        “信息？”

        她前倾，一字一句：“就像不在乎对一个小落的承诺。”

        --

        “呵。”

        首领慢慢皱起眉，“他们……承诺过的。”

        他叹息：“这么多，他们本吃不完，漏给巴拉特一，也够了。”

        “你以为他们的是怎么来的，游、杀人、劫掠，不够不够，遇见了就是杀。”

        首领的脸一变得苍白，“你怎么知，一定是在骗我！”

        “那些人跪来求他们不要杀人，他们笑着说好，只要把粮和财拿来，就放过他们，等拿到粮，他们兴采烈地和家人抱在一起，一眨睛，脑袋就从脖上掉了。”

        “我怎么知。”希日娅又笑了一声，“因为我就是塔克族的人。”

        像是这一回，他们得到了乌穆沁即将抵达科尔沁的消息，提前埋伏，杀掉狼群生吃充饥，只为了夜晚的一击必杀。

        “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八年，每一次他们都是这样的。”

        却是，塔克族的纹是草原落上最多的，且尤喜画在脸上，远远一看，脸上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你为什么相信，塔克族一定会遵守承诺？”

        “就算多到烂在仓库里，金银腐蚀成锈灰，他们也不会心疼和在乎。”

        “不可能的，我们已经约定好了，他说过，只要我答应了，他们就给运来粮。”

        她还想再问，希日娅却打断了杭絮的话。

        他形容得很生动，但可惜，在场的两个都不是科尔沁人。

        “对，会有人定期跟我们联络，告诉的埋伏地。”

        “我怎么知，他们每个人都画满了花纹，本看不清脸，衣服也差不多。”

        于是杭絮继续问起来，想知更多跟塔克族有关的信息，“跟你交的那个人，在塔克族是什么地位？”

        “盗……”首领喃喃。

        “他们说要给巴拉特？”

        “对。”

        她收敛起笑，恢复冷漠的神，“承诺不是不可摧的东西，对盗来说尤其如此。”

不只是乌穆沁，他们说，只要是去往科尔沁的队伍，一律都要伏击，他会给我们信息，杀得越多，粮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