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时还小,没来的及记住这些亲人,便再也见不到了。
“阿景觉得那个人说的话是无稽之谈?”
杭絮隔着常
藤翠绿的蔓,望着弟弟青涩稚气的脸,他还不懂权数,爹爹也从没让他接
过这些,但杭景总要明白。
向皇帝那种威严正气,声如洪钟的人,为什么也有这种心思。
“不
杭家多么忠心耿耿,爹爹为他立
了多大功劳,皇帝见到爹爹的第一
,想的永远都是杭家的地位、杭家的权力、杭家的兵力,会不会威胁到他的帝位。”
杭絮笑一笑:“确实。”
“可是,”杭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我见过陛
,他那么威严……”
到了如今,杭家只剩杭文曜与杭絮杭景三人,单薄至此,正是因为当年杭家义无反顾站在皇帝这一方,随他清君侧,其余男丁都死在这一战中,两人的爷爷、叔叔、大伯、伯母、还有比杭絮大两岁的堂兄。
杭文曜听见,一定要多蹲两个时辰
步。
杭景说的没错,杭家当年跟随□□四方征战,为宁朝打
基业,后辈更是代代有人从军。
在杭景的印象中,会怀疑忠臣的人,都是一脸阴鸷,
冒坏光的模样。
“为什么?”杭景眨眨
睛,是疑惑的模样,“我们杭家可是宁朝的开国功臣,从咱太太太爷爷开始,就是宁朝的大将军了。”
“他是天
的主人,当享受到掌控一切的权力后,便会不择手段清除一切可能的隐患,维护这种权力。”
“当然啦,我爹什么样,我还知不知
吗,怎么会相信他说的话?”
比如皇帝为什么会单凭几件证
就定了爹爹的罪,判
斩首的决定?
--
“你信不信,如果有万全的把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除掉杭家。”
这件事杭絮想了许久,从一开始重生到现在,夜晚的噩梦从单纯而刻骨的恨变成了许多怀疑。
“可是阿景,你不明白,帝王的疑心,是无穷无尽的。”
杭家各辈皆荣誉加
,封号不计其数,是宁朝最忠诚的武将,
理说,皇帝怀疑谁都不该怀疑杭家。
“你不信、我不信,军中的人也不信,但皇帝会信。”
“所有的皇帝都是这样的,绝不会有例外。”
杭絮认真的望着杭景,一字一句地说着:“阿景,不要相信坐在最
位的人。”
或许他不是有意为之,而是
心深
就倾向于相信杭文曜会威胁自己的位置,有了由
,便来不及思索,急匆匆就要斩断这个隐患。
之所以杭文曜活了
来,还是因为那时北方各
趁乱
攻,他不得不镇守北疆,稳定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