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声缓缓淌，薛言探去看，见他站在料理台前，抬手打开上方的橱柜，从中拿一个漂亮的玻璃果盆。

        “我没有。”薛言别开视线不去看他。

        开门后，首先目的是一束酒红的玫瑰花，用麻绳绑着，在玄关鞋柜的玻璃花瓶里，隐藏在花间的小小香瓶持续散发馥郁芬芳的香气，――是略带些苦涩的玫瑰花香。

        当年事发，沉慕真并不在她的边，等他赶到医院时，她的针手术已经到一半了。周灿景在手术室外应付警察的问询，言语间毫无对女儿受伤一事应有的愤怒和心疼，反倒多次调这起血事件只是小孩之间的打闹，不需要警察来过问。

        薛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他的脚步声，她抬起，看见沉慕真端着一盆樱桃走过来，用一种“我们需要谈一谈”的表，把果盆放在了茶几中央。

        然而，沉慕真这件事之前，却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薛言看似乖巧柔顺，实际上却是个固执的孩，比起他人的帮助，她更喜自己动手。

        沉慕真之前来过几次，这个家里备有他专用的室拖鞋，无需薛言招呼，他主动找拖鞋换上，然后提着樱桃走向厨房。

        沉慕真看着前不肯和自己对视的女孩，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无意识地抚摸着左手小臂，动作有些小心翼翼，仿佛那里的伤仍未痊愈。

        沉慕真找人调取监控，才知赵宇嘉在堂兄周鑫源的煽动之咬伤了薛言。

        尽是租来的房，为了居住舒适，薛言还是花是几分心思在装扮这个小窝上。

尽的那一。

        周灿景厌恶女儿，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偏的私生和侄推去抵过。他本想当作无事发生，反正大分未成年人犯错误，最后也总会轻轻揭过，不会受到惩戒。

        果盆是去年买的。当时和他一起逛超市，薛言一就看中了这个漂亮的果盆，但她买回来后几乎没怎么用过，后来又嫌它在茶几上放着落灰，脆收橱柜里不拿来了。

        “我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成了敌对的关系。”沉慕真把果盆往她面前推，他的衣袖挽到小臂中间，需一截纤细的手腕，“你在生我的气吗？”

        自从四年前被咬伤，手臂上留无法修复的可怖疤痕，薛言就再也没有穿过手臂的衣服了。

        割伤    -

        后来，在沉慕真的施压之，周灿景和周同济才不不愿地将各自的儿送了有“少年监狱”之称的潭城中学。

        惟一一次假手于人，还是她十四岁那年，舞蹈比赛总决赛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