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太多年的朋友，彼此都太过熟悉。答应告白并不难，但要跨过朋友的界线，像一对真正的侣一样相，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似乎很愉悦的样，细长的睛微微弯起，平日的冷漠被笑意冲淡，余留些许克制的深：“行了，上去吧，早休息。”

        他的室友是个文艺学专业的男生，近期已经找到工作，搬去公司宿舍住了，寝室里只余他一个人单住。

        唇分的时候，两人都止不住地气。

        他鼻端发混的哼声，都微微抬，不尴不尬地抵在了程钦的腹间。

        温勉微蹙着眉，盯着程钦看了半刻，无奈地开了：“你怎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

        温勉朝着她张开手臂：“不抱一个吗？”

        程钦仍跨坐在摩托车上，沉默地跟他对视了会儿，笑了笑：“快上去吧。”

        “唔！……嗯……”

        温勉忍俊不禁，意味深长地朝她笑了笑：“郎君，楼上是空房。宵一刻值千金……不如上楼一叙？”

        起初他们一靠近就会笑场，简单碰的亲吻都难以行；后来亲吻是习惯了，到吻又尝试了多次才成功。

        程钦毫不留地嘲他：“说人话。”

        四月末的

        程钦笑了起来，颇是自得地扬起了嘴角。

        程钦的吻和她的格一样，冷淡中带着些厉。

        10

        这不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接吻，却是程钦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象是察觉到了，动作稍稍一顿，最后尖勾住他的尖轻轻挑了一记，终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程钦静静注视他片刻，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拽到面前，揽住后脑勺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起初只是蜻蜓般地浅吻，待吻到他微微张开嘴唇时，尖就地抵了他的唇间，沿着他的上颚探向更深腭。

        他被盔闷了一路，发凌乱，脸也不自然地泛着红，中却满是笑意。

        所幸温勉极有耐心，程钦也没再回避，两人才得以在这条路上磕磕绊绊地继续前行。

        她象是终于突破了心理上的那层障碍，第一次摘开朋友的份，以人的姿态来面对他，用实际行动回应他的那句“原来你不想拥有我的”。

        温勉带程钦上了楼，安排她坐后，就收拾衣了浴室。

        温勉被她紧紧搂着腰，严丝合地贴在一起。探他中的抵得太深，让他意识地想要撤离，然而后脑勺又被她死死扣住，没有半后退的余地，恍惚间有了一种要窒息的错觉。

        他的睫微微一颤，垂笑了：“程钦……你只杀，不埋的吗？”然后故作惆怅地叹了气：“……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肯忘，不觉泪……”

望着程钦笑了起来。

        象是因为刚刚深吻过，她声音里都染上了湿的温柔，直听得温勉心里也湿了起来。

        第二章

        先前被她吻起的望尚未消退。他将手放上了半的，然而犹豫过后，还是松开了手，直接打开了冷。

        没有太多缠绵的觉，倒有几分侵占的意味――

        温勉住的校舍，每层楼有三间寝室，共享一个大厅和卫浴。他们学校的条件还算不错，研究生都能享受双人间的待遇。

        从知己走向人，对他们而言，是一条漫长而坎坷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