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她。”

        “把衣服穿好，我去叫你哥过来。”

        “没什么大事，我妹妹不小心摔疼了，我一会儿会带她去看医生。”

        “……”

        沈蔻终于慌了。

        沈蔻的睛里落大颗大颗的泪。

        被连续打了两巴掌的沈蔻终于忍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呜呜……方书言……我讨厌你……”

        她不懂，方书言为什么就这么狠心？

        “哇——”

        在这个世上除了陶小芸，没有人在方书言中是“特别”的。

        “你哥平时都怎么教的你？还要我手来帮他教妹妹？”

        “为什么在你心里……她就是跟其他人不一样……”

        听到妹妹两个字的沈蔻哭得更大声了。

书言的巴掌又狠狠地落了来。

        不再是远超休年龄的成熟举止，这一秒心被伤透了她就是没人疼也没人的可怜小孩。

        方书言停手边的动作，隔着门板冷淡回应。

        方书言走去衣柜从里面拿来新衣服，语气冷静自信。

        “她就那么好吗？我到底哪碧不上她？”

        “呜哇——”

        她觉得自己像个蹩脚的小丑，竭尽全力想要去讨好自己唯一的观众，到来却只收获了他毫不留的嘲笑讥讽。

        她终于信了她哥沈窦的告诫。

        她的传来一阵又一阵火辣辣的疼，不是因为她想象中的来自于男姓烈姓裕所带来的疼痛，而是一种将她的自尊心彻底摧毁的大人对于小孩的教育方式。

        沈蔻趴在沙发上，哭得像个小孩。

        她噎噎地质问方书言，“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陶小芸……你还舍得打她吗？”

        “方书言……方书言你不要去……方书言！！！我讨厌你……！！！”

        他一改在沈蔻中风随和的模样，代替沈窦声俱厉地以长辈的份教训着沈蔻。

        她都已经舍弃了自尊，选择婬又贱地不要脸地主动过来勾引他，为什么方书言还是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

        房间的反锁被解除，房门被人打开又轻轻关上。

        陶小芸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他年年岁岁地想着她，维护她，就连施舍她一次云之都不愿意？

        心屈辱又绝望的沈蔻越想越难过，哭声渐渐取代了方书言教训她时的声音，将她积蓄了好些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尽数宣了来。

        听到了这个房间不寻常动静的酒店工作人员关切地赶来敲门。

        听到这句话的沈蔻的心彻底碎了。

        沈蔻伏在沙发上，没有被打却依然哭得很伤心。

        方书言没有答她，只是带着自己的新衣服走浴室，然后将换的衣一件不剩地全丢垃圾桶里。

        这毫不留的一开一关间，沈蔻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