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梳洗完就给阿药打电话，明天最早的机票，你给我回北京去。东西都不用收拾，一律顺丰到付。”

        说的话不受控制，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这么说，实在太疼，画面仍旧在那不动，是世上最真的电影幕布……

        他酒气有些重，阿阴凑近拍了拍泛红的脸颊，“喂，喝多了？”

        而她嘴里念着的方观澄，当夜梦魇。

        随后，床柜上的手机无声亮起。

        “不对，穿的不对……暗红……不是黑……”

        为了你，随时有空。

        她输了密码开门，扶着他去。自己这几年没少得他照顾，现在看他喝多了酒，还是烧了给他倒一杯，再从冰箱里拿罐蜂蜜滴去。她曾经看过方观澄喝几次酒后疼，就搜了解酒的法，倒是先便宜了障月。

        直到天已晚，阿阴呆到最后闭店，也没收到任何消息。不禁叹科技步的坏，比不得曾经的“从前慢”，写封信至少也要一两天，哪有这种随传随到而时刻挂心的烦恼。

        是阿阴同类，千年老鬼——障月。

        “好吧，那提前跟你联系。”

        低看自己早晨选了许久的旗袍，通的黑，绣花都是黑的绣线，暗怪失策。回到桌前拿起手机，看着新添加的联系人，一句话没有，只有自己系统发的“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有些苦恼。

        真无。看起来真的是一也不记得，而且丝毫没有初见的好。看着那白影越走越远，她心里叹，他穿浅竟然也这么好看。回想起来这一世，尤其是近些年，每次见到他，好像都是穿浅，冬天也一样。

        猛的睁开，梦中惊醒后的余韵仍在，隔着被看得到腔起伏，额布满细薄的汗珠。黑暗的房间，只有男人的息声，像是刚从囚笼中逃离。

        明日周一，他要上班，便只能约在周末。

，贸然去你家里，不太妥当。”

        阿阴翻了个白，“你最好给我起开，自己找个犄角旮旯蹲着去。

        阿阴甜甜地笑，“我都有空。”

        “你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好，我们加个微信？”要走现代人的交往方式。

        大多梦魇不过是因为恐怖画面或紧张场景，严格说起来，两者形容他现在境都不算确切。

        她准备动用灵力，大不了破坏了家再买，障月却沉声开：“阿阴……我阿修罗的恶神，为了你居然喝酒买醉，说去真丢人……”

        顺推舟地加了微信后，他把手机放袋，起要作别。阿阴心，怀着人世间最单纯的心思，想抱他一。

        “……好。”

        杯递过去，人也不接，他本来靠在沙发上，阿阴站着。猛的起抱住阿阴的腰，惊的她手里的差洒去，“发什么疯？”

        心脏附近像有一只带刺的手在抓，是呼沉重而缓慢的压抑之痛。那掌越发用力起来，他捂着蜷缩在地上，却不见白雪，是净的路面。

        “方先生，我总觉得跟你很是相熟，明明是第一次见……”

        她今日穿了个系扣的针织衫，男人的手碰上扣，“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是观众，正旁观凄诡异的画面，是阿阴今日穿的那般玄旗袍，同看不清绣花，坐在皑皑雪地混杂着大片鲜血，衣摆也已经浸湿的彻底。他看不清那女人的脸，只小半个侧颜，正弓着背为怀中倒地的白衫男人痛哭，那白衫被血染的最彻底，应是源。

        画面里又现了好多穿黑衣的男人，各不相同，脚步声如同唐僧念的紧箍咒，踩的他疼。可嘴里有话要说，忍着两的疼，他一定要说，声音嘶哑的可怕，像一只枯竭的鬼。

        现代人怎么求啊？这是个问题，也不知古代那一套还奏不奏效。

        一边扯他一边把杯放在茶几上，“赶紧给我喝了，然后回自己的家，一酒气臭死了。”

        “我……”生生止住到嘴边的脏话，她用了灵力，趁着障月没注意把他弹到了另一边。他有些凄凉，靠在那撑着，上蹭了不少阿阴上重的檀香。

        “周六或者周日……”

        他手有些不老实，阿阴忍着脾气地跟他撕扯，窸窸窣窣地跌在沙发里，男人在上方。

        打车回了家，了电梯就看到门立着个大的影，也穿浅，但当然不是方观澄。

        今日真是事事不顺心。

        扯了地上的包就回房间，嘴里碎絮念着为了方观澄把吧里的那些机研究了个遍，结果人家告诉你：只喝温。

        “没有。”

        他刚拿了车钥匙，闻言握了拳，“是吗？那真巧。我还有事，次再见。”

        阿阴眯着睛，无形中再靠近一。“不会，我独居，且相信方先生为人。你什么时候有空？”

        倒也不算多，只是微醺，不然哪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他在这边有些鬼友，不像阿阴活了一千多年只药叉一个朋友，障月算第二个。

        “嗯。”

        最近少不了跟人打交，东北话学的初见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