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      ending      1      重回正轨】

        “那我们还会见面吗？”你最后问。

        “有时候你什么都没，你只是想活——和其他人一样活，可这就已经是另一群人中不可饶恕的罪了。”野狗说。

        不就是养个伤躲个破老板吗！为什么要这么久啊！你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呐喊了无数次，逐渐放弃了寻找。你开始接受，也许你再也见不到野狗了。

        “嗯……嗯？”你提了音调，瞪大睛看向他，“为什么啊？”

        “那是我以为，可我还是不够。我要变得更才行。”野狗正。

        “不知啊。”野狗满不在乎地回答，站起来，“走了走了，再见啦！”

        你瞥了一一直开着却没看的电视，漂亮的女主持正笑容可掬地报着某个兽人政党的非法集会——“……因申请未获许可，该过激兽人政党的非法游行活动已被当地警方依法行解散，其目不服从解散命令，暂被刑事拘留……”

        野狗没有骗人，你果然再也没在这片街区里见过他，浪多年的经验教会了他如何销声匿迹，人间仿佛本没有这号人，除了那一屉的小玩意儿，你找不到任何他曾存在的证据。你也试着四找寻他的踪迹，可就像过去一样，他不想被找到，你就找不到，你一直一无所获。

        你为此到阵阵耳鸣，胃里有古怪的气旋翻搅。

        你从没听过他说这么有深度的话，一时间居然愣住了。野狗也没再说话，翘起的尾巴轻微地摇摆着，他凝视着夜空的某一，仿佛找准了方向，又仿佛有一空落的茫然。

        野狗觉得你的表很有趣，哧哧地笑了好一会儿，才一脸轻松地回答你：“被打了咯。”

        野狗眯着睛笑：“我先养蓄锐，等他们放松警惕了，等我能赢了，我就回来。”

        太奇怪了，就像是打哑谜一样，他的每一个神都藏着暗示，每一句话语都封住谜底，你似懂非懂，面前的他笑容熟悉嗓音熟悉，就连歪的角度也熟悉，可拼凑在一起完整的他，却散发着陌生得让你心生怯意的气息。

        你了垂在前的犬牙，齿尖嵌掌心，钝痛将你唤回现实，也许是时候把它也放屉了。放那个装满了野狗送的小东西的屉。

事，”野狗望向你，伸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睛，“我以后不来啦。”

        你对这方面的事不太了解，但他们似乎过得确实不好，你替他们到难过，但你又能什么呢？你叹了气，百无聊赖地关掉电视，连拖鞋都懒得穿，光着脚走了浴室，准备洗澡睡觉。

        “你还会回来吗？”你终于开了。

        你想询问，可那神过于平静，他早已决定，他不会告诉你原因的。

        野狗又笑了，他的神沉静而宽和，仿佛成年人在注视太年轻以至于看不见世界本质的小孩。你甚至开始怀疑他本没有偷东西，他是因为别的不可说的原因挨打——毕竟他从到尾也没承认过自己偷盗。

        屉里的礼不再增加，此后的每一天也都不再有变化。

        他好像觉得自己的话很搞笑，又自顾自地开始笑了，你完全找不到笑，一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尴尬地看着他独自傻乐，他终于笑够了，摇摇看向你，等着你对他刚刚的话回应。

        “可能吧，”野狗收敛起笑容，一脸的郑重其事，“但最终会赢的。”

        这新闻太常见了，兽人们似乎总在游行，为同工不同酬，为没有医保，为孩得不到教育，还有一些你不记得的原因。

        “你不是说他们打不过你吗？”你憋一句问话来。

        变得更是什么鬼啊，是要一脚踢翻三个垃圾桶还是能够直接透视垃圾准确定位啊？你很想质问他，但他表严肃到你开不了。

        “可是……那个……你不是因为偷东西被打的吗？你不要去偷东西不就好了！”你说。你越想越认为自己的话很有理，便又补充了一句：“偷东西本来就不对。”

        你将回到正常生活。

        他依然没留给你别的时间，就这样脆利落地消失在夜里。

        你不太明白那气息该如何定义，但你前浮现一些好像跟这事没什么关系的画面，比如初阳竭力撕毁黑夜，比如虬结撑裂石。

        “……听起来好像要很久。”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