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选这首诗的时候，天歌也是无奈之举。

        事既然说清楚，天歌自是松了一气，但见面前的老者如此殷切想要收学生，她却又再次觉得对不住人了。

        如今看来，这一来二去的，倒是她自己把自己给吓到了。

        天歌说完这话，拱手长长一揖不起。

        那一年大金攻周，西南战乱又再起，作为忧国忧民的激大诗人，黄景仁多次写讽喻诗文，嘲讽朝中官员浑噩不作为，由此惹怒了朝中一批贪官。

        “先生厚晚辈铭五，只是不瞒先生，晚辈的的确确志不在此，况且如今俗务缠，更是没有力去静心来学问。为免辜负先生骐骥，晚辈实是不能应此事。”

        -

        今日这些文人最有悟的一句，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对于当时的黄景仁来说，除却前文的自嘲之外，最想表达的其实是最后两句：

        毕竟敢这般拒绝他的学，普天之这还是一个。

        作为前世了名的大诗家，黄景仁的格天歌多少还是了解的。

        但为了不错过心心念念的好学生，黄老夫还是豁去老脸诱惑：

        这些官员翻黄景仁以往针砭时弊的诗文，又断章取义加以控，由此断黄景仁多次以谶言诅咒朝廷，又早有通敌叛国的端倪，脏一盆一盆泼来，由此生那首《杂》来。

        天歌再次

        说完这句话，黄老夫轻咳一声。

        但也正是因此，那首诗成为黄景仁一生当中最名的诗文。

        “”

        到了她自己的时候，再没有别的可用，这才将黄景仁的那首名作拿来用。

        那首百无一用是书生，是黄景仁在元和十六年所。

        ――可不就是不敢当么？

        后来还是云阳书院的学们主动请命，周帝这才免除了黄景仁的死罪。

        谁曾想黄景仁却是个执拗的，死活觉得天歌这话是谦虚，而后摆了一系列当自己亲传弟的好，得天歌越发不好意思。

        但也因此，心中的羞愧愈发上。

        自然只有言婉拒了。

脸应和着黄景仁的夸赞，谦卑至极的说着“不敢当不敢当。”

        她生意还行，作诗那是真不行啊，所以怎能欺骗老人家？

        可是他真的不想放弃，更不想错过这个学生啊！

        瞧着面前这执拗至极，好似自己不接受就不直的少年郎，黄景仁到嘴边的劝说之言说不去了。

        所以当听到老这开后门的利诱时，天歌着实吃了一惊。

        好巧不巧正也能附会上宋、张、姬三人的份。

        “我就在云阳书院，你若是想清楚了，就来书院报我的名号找我。一旦你成为我的亲传弟，且不说云阳书院的名如何，老我的这名声，也足以你在大周的文人里走在前，日后就算是你想参加科考，那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黄老夫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号不好使，但也由此越发欣赏面前的少年人。

        前的少年郎好像自己还是个孩，与他说这些也不知是不是太早了些。

        “先生此言晚辈记，多谢先生垂。”

        先开始她思量着黄景仁写这首诗的时间晚于当，所以才没多想，可是刚才一听正主上门，一就亏心了。

        人心里亏的时候，总是容易多想，譬如天歌心里想的，便是贾岛的那句“二句三年得，一双泪。”

        毕竟上一世她没读过什么诗文，而后世之诗却又不能拿来用。

        好巧不巧黄景仁当年仕途不顺，也是苦的路，所以一时紧张，天歌便以为这首诗黄景仁或许早有腹稿，只是在几年后才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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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罢了，我也不迫你。但我还是要好好提醒你一句，就算你浑不世人态度如何，但这世大多数人总还是以士农工商断人低。你可以不在乎，但却要想想你的孙后代，为他们以后的路好好打算。”

        那时候她多与商打交，就前那三首诗还是因为卢光彦自己炫耀，又嘲讽张恒年的时候与她随提及，这才被她无意中记住，今天稍微改了一改拿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