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听完之后，抬手作拳砸在旁边的窗沿。

        “这怕是不能吧？”姬修齐觉得有些像天方夜谭。

        天歌这话故意说得严重，生阳到底是知轻重的人，闻言便要跟着一劝姬修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曾想某人却是哈哈大笑。

        “正因为拿你当兄弟，所以我才不能让你再查去。此事既然牵涉京畿军中，一旦沾惹上，不脏也得臊三分。且不说你们姬家如何，就是你自己，如今为了科举回临安考试，万一到时候因此国试受了影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然而姬修齐却不是那么好糊的。

        “你是不是怕生阳他们听到？没关系没关系，都赶去就是了，你悄悄说给我听，我保证不给别人说――唔，但是阿芮问起来，我是肯定不会瞒着她的。”

        然而生阳却不气，只带着几分肯定解释

        这一上，肯定不会错。

拉车三两年不在话。如果是这种况，在大周是不违律法的。”

        看着拉个凳坐过来一脸凑闹的姬修齐，天歌深一气，决定将当前况的利害跟姬修齐阐明清楚。

        归家的事可以让阿芮和姬修齐他们知，但是安平侯和潘炳涵乃至更多其他涉及朝政的事，他们还是知的越少越好。

        “什么果然？”姬修齐问。

        “你可能辨别那儿约莫是哪一方兵的？”

        跟大禹治一样，有时候堵不如疏，与其瞒着，不如让姬修齐自己来决断。

        天歌正想跟他说自己的推论，然而一想到此事将要涉及到的各方，最终还是将话吞了去。

        天歌闻此，略一沉，想起自己先前的猜测，忽然问了生阳一个问题。

        不能将他们牵扯来。

        “方才你也听到隔乙字间的对话了。汪家靠当初广西的国难财发家，但这些年寻常生意，缘何会一跃成为杭州首富？”

        见他如此说，天歌只好正了神。

        然而生阳却是微微沉，最后竟真的说了一地方来。

        “林哥儿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你瞧瞧我这样，哪有好好看书的时候？你放心吧，江南学这么多，我肯定连州试都过不了。担心国试？那简直比白日梦还不靠谱！”

        褚“……”

        有些责任和使命是属于她的，跟徐芮等人没有关系。

        天歌笑了笑。

        他在军中多年，对军很是熟悉。

        天歌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断言自己无法中举，却还兴成这样的的人。

        “怎么又不说了？”姬修齐皱着眉，觉得今天的天歌很是奇怪。

        生意人都是聪明人，或许明白这件事的威胁之后，他就会主动放弃了。

        生阳“……”

        “林哥儿，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姬修齐一脸严肃，“我拿你当兄弟，什么事都跟你说，可是现在你有事却不告诉我，这就是你与我的兄弟义吗？”

        说完这话，天歌似是怕生阳不大清楚她的意图，又解释，“一方土一方人，各方兵的兵力状态也截然不同，所以能不能通过你对那儿的观察，看看那儿以前可能在哪一方军中？”

        “先前林花师的话倒是醒我了，虽说不的位置来，但通过排查来大致的估摸一，还是没有问题的――江南兵弱疲，若是江南的儿遇见雷霆，想来只会往后缩，并不会直接扬蹄而嘶。”

        “那儿正当健硕，瞧上去也就三岁多一，绝对不是要被退的军。”

        “咱们今日是来查调钱之人的，一些跟咱们没关系的事，还是不要再多了。反正归家的事有揽金阁帮着查，让他们去心就是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先问了姬修齐一个问题。

        “北地是边关要，往年在大齐的时候便多有战乱，朝中拨去的儿都是最为英武健硕的；而西南多山地瘴林，本用不到军。再加上先前雷霆激动的样，所以我猜，那是上都京畿的儿……”

        天歌“……”

        说完这些，不等天歌有所表示，姬修齐已经放窗，抬手便将生阳和褚一并赶了去。

        大周二十三府，不算那些单独派兵驻扎之，就是各州府的府军加起来也有二十三，能看来就怪了。

        旁边的生阳摇了摇，语气肯定。

        姬修齐不大信。

        “你莫不是瞎说的吧？”

        “果然……”

        打定主意，天歌准备将自己的推论娓娓来。

        “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