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猜得当真没有错，当年蒋成和夫妇的死因定然跟蒋云山有关系。

        从不酒的玉面少年只觉那酒辣得人咙疼痛，可是在他带着几分埋怨将酒半抠来之后，却见方才灌他酒的少年人已经翘着二郎躺了来。

        然而不等她再开，原本懒懒靠在榻上的俊秀公已然凑到她面前。

        揽金公冷笑一声，中带上了狠厉之。

        白皙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放在她的脖颈之上，让她有一瞬的窒息。

        揽金公的人由此注意不到，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那灿若星辰的睛，在那一夜之后，他便再不曾见过。

        “在绝无虚言。公寻了云山先生这么久，应当知，他若是不想被人找到，定然没有什么人能发现他的踪迹。但云山先生是个孝，所以只要他还活着，那就决计不会抛自己的父母不不顾。”

        对于这样的质问，天歌心中早有盘算，是以一也不畏惧。

        而天空中的星辰，却甚至连当初他们同看的那日还不如，更罔论能有胜过那星辰的璀璨……

        看着揽金公的片刻失神，天歌袖的拳微微攥紧。

        双手枕于脑后的少年指着满天星，再没有方才的狂妄与不正经。

摇，对上揽金公审视的目光。

        带着几分云淡风轻，天歌再加把劲。

        别的坟都有至少一棵巨大的坟树，但那两快坟茔上，却是除了两块简单的木牌之外什么也没有。

        “揽金，你看见了吗？天上那颗紫薇帝星比去年已经黯淡不少了，等到那里再次绽放璀璨光芒的时候，我就可以再回来寻你喝酒了。”

        “看来林花师知的事还真是不少呢。”

        说完这话，天歌仔细留意着揽金公的神。

        了什么？

        “公与云山先生结识多年，当年的事必然不会不清楚。蒋成和夫妇的故去纵然和昭懿皇后之亡有关，但仅仅丧女，又如何能让二老就此泯灭生意？云山先生了什么，旁人不知，公您还不知么？”

        果然，原本眸狠厉的揽金公如今目光微微涣散，手上的劲儿也散去几分。

        少年走后的无数日夜，他也曾像那晚一样，躺在屋脊之上，望着满天星辰给自己灌上一酒。

        “你当我没有找过？每年清明，我的人都会守在姑苏，若是能找到他，还用等到这个时候？”

        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响起，天歌甚至能受到揽金公那修竹般的清

        而那简单的木牌上，笔随手写上的几个大字经历雨打风，都不大能看得清楚，他们还是看了好久才认了来。

        “公您既然安排了人在见姑苏，难就一也不怀疑为什么蒋家祖坟中，唯有蒋成和夫妇的坟茔格外净吗？难说，公只是让人守在了姑苏老宅，却本不曾去过蒋家祖坟？”

        但不尝试了多少次，那酒依旧辣，始终没有当初那个恍如乘风归去的潇洒少年所说的那般独特滋味。

        当年她跟褚一去蒋家祖坟祭奠，净又光秃的坟茔让她差以为自己寻错了地方。

        彼时，还是青涩少年的揽金公顺着另一名少年所指的方向望去，不懂星宿的他完不知那人指的是哪一颗。

        揽金公微愣，好似看到当初那个风俊秀、洒脱不羁的少年天才靠坐在屋脊之上，勾过他的肩膀，灌他一壶酒，看他呛得猛咳却哈哈大笑起来。

        “揽金，这一次，你一定得再帮我一回！等这次功成之后，我便再送你一间不输揽金阁的阁！比那狗皇帝所想的摘星揽月阁还华丽，如何？”

        天歌知自己猜对了。

        声音也变得有些悠长，似是带着些许蛊惑。

        “正因为有太多如您一样的人怀疑云山先生没死，想着他或许会挂念父母而会去祭拜，所以像他这样的聪人，才要专门绕开你们，防止被轻易找到。”

        但他可以肯定一，那就是前这个少年的睛，比漫天星辰都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