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话，徐直哪里还能说什么兴师问罪的话来？不过他非是喜溜须拍之人，也猜到天歌怕是已经看了自己的意图，便不再捉她，敛了声换了个话题。

        坐在旁边的椅上，望着徐直那慈眉善目的长者模样，天歌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朱记新的五新香我看了，很不错，你年纪轻轻，便有这些能耐，前途可期。”

        “代表朱记倒是不敢，不过是朱老爷的帖到了，先前跟大小设的局已成一半，为免功亏一篑，晚辈这才应约前往，顺又邀请了苏记家主。本想让芮小个见证好收网，谁曾想小到的晚了些，晚辈只好僭越，不过后来多亏芮小及时现，甚至带来了您的话，这才让朱老爷彻底放心来。若是仔细论说起来，今日这事能成，还是仰仗您的威信，着实让晚辈敬仰敬重。”

        这小！

        若不是方才听清了徐直的那句嘀咕，她差都要相信前的徐记家主是真的很欣赏自己了。

        “……”天歌沉默片刻，“要是前辈那话早来些许时候，或许可以省几。”

        “五香换一次联名香的机会，你当真觉得划算？”徐直又问。

        徐直觉自己吃了个极其憋闷的亏，却又不能发作，只好闷声闷气，“值得提，值得提，旁的不说，听说你今儿个代表我徐记跟朱记和苏记那两个老狐狸斗法，最后还赢了？”

        天歌沉声谢，心却早已翻腾起来。

，大胆却又意气风发，想必日后定大有作为！快先请坐，请坐。”

        天歌反问之后，随即笑了笑，“况且，晚辈觉得，如今上都那位，怕是并不在意这小小的男香，心有天之大，这等小事便如朝生暮死的蜉蝣，实在不值一提。”

        徐直睛一，“啥？九？！”

        天歌闻言略一思索，笑着拱了拱手，“晚辈不敢居功，香方乃自林回林神医之手，香料以及一应花销皆自徐记，而施香之法得以实施，更是离不开翟大人和徐记的鼎力支持，相较之，晚辈所为实在不值一提。”

        他哪里是想夸他来着！明明是为了计较一撺掇自家女儿之事，结果这小倒好，三言两语说成什么不敢居功！谁要给你论功啊！这一脸谦和退让的样，让他还怎么说得责备之言？

        “那什么我听阿芮说，你当初来答应来徐记花师的条件，就是徐记要允准你制男香？你可知如今制男香意味着什么？难就一也不怕？”

        回想着徐直方才的自语，天歌忽然觉得前这个徐记家主跟自己想象中的画风，好像……不太一样？

        “我之所念，与前辈所念别无二致，您以徐记这么大的家作赌都不怕，晚辈来去无牵挂，又怎么会害怕？”

        “这小白脸倒是能说会，听上去还有那么几分在理之，怪不得能撺掇我女儿听他的话。”

        徐直被天歌这话一噎，不由胡瞪起来。

        天歌摇了摇，“前辈这话说的不对，不是五香方，而是九香方。”

        先前那几番话后，天歌已经猜到徐直或是想给自己一个威，遂心大定，只咬定一个原则：反正不徐直怎么说，自己可劲儿夸他并自贬就是了。

        天歌刚说完，便听徐直猛一拍大哀痛：“败家啊败家！你这小怎么给香方跟泼凉似的！”

        徐直一听这话，登时不喊也不叫，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是以这番话一，将徐直差捧到了天上。

        而这时徐直已经乐呵呵笑着着开了，“林花师，我听阿芮说昨儿个你们施香的事，是你的主意？”

        “朱记尽得五方，另外一边苏记却只有秋桂月那一，苏记手中的小楼香方不全，所以晚辈需要再补四方给苏记。”

        “你

        朱记盗方的事，徐直今天早上才从徐芮中得知，那几方，他是真的欣赏，所以这番话也是真赞赏。当然，他更觉得这般好东西给了朱记很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