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将葫芦重新收回袖中，也一直了起来。

        这……可能吗？

        但昭懿皇后赴死前，带在上的八宝赤金凤冠，却在大火种完好无损。

        王掌柜一拍大，这丫！

        不是因为听到那不能提起的四个字。

        王掌柜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当年老东家给他们这些弟们授课时所说的话来。

        “试问，这样的一只木葫芦，掌柜的觉得，能值多少钱呢？”

        少女的唇角弯了弯，看向自己手中的葫芦。

        将那葫芦拿，对着窗外投来的阳光，少女眯着睛，缓缓。

        看着少女手中巴掌大的葫芦，王掌柜咽了咽。

        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能瞑目。

        “日升之地的扶桑木，扛得住烈日每天的灼烤，又怎么会惧怕寻常的火焰？”

        “其实，那是因为大家不知，昭懿皇后的所佩的凤冠上，那对凤凰睛，用的是海外商从东海旸谷带回的上等扶桑木。”

        当年昭懿皇后一把大火，让寝的楼宇坍塌殆尽，更将自己和齐哀帝焚毁地只剩尸骨残骸。

        王掌柜的一僵。

        所以同样的理，扶桑木再贵重，一国之后也不会在自己的脑门一节黑不溜秋的树枝。

        耳边的声音变得清晰，前少女的神也愈发神秘。

        “掌柜的可听说过扶桑木？”

        怎么说话呢……

        王掌柜惊呼，那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真的存在？

        “为什么不可能呢？”

        “掌柜的知，前朝昭懿皇后的凤冠上，那只金凤的一双睛，是用什么成的吗？”

        尤其是凤冠上凤凰的一双睛，不仅没有蒙蔽灰尘，更在大火的淬炼之，更加璀璨夺目，勾人心魄。

        “是吗？”少女带着几分笑，“那掌柜的还真是拙了。”

        “传说在东方的大海上，有两棵相互扶持的大桑树。那里，是尊贵的太阳女神羲和的金乌，也就是我们的这轮太阳，车驾升起的地方。”

        “晋代郭璞在《玄中记》中曾记载，说天之至者，乃扶桑无枝木，而且此树，上可至九天，可通三泉，乃至贵之木。”

        “怎么不会有呢？”

        睛睁着，就是死得冤屈。

        那时候，大家都说这凤凰上，有着昭懿皇后的英灵，那浴火淬炼的睛，就是昭懿皇后那双一颦一笑顾盼生姿的猫儿。

        但新帝初立，没有人敢说这话来。

        ……

        “因此，并不是没有这么大的扶桑木，而是当时的工匠，只选用了那么一小块。”

        “我大周重金贵银，但凡发冠饰上都喜再缀以珠玉，再以雕镂镶嵌的工艺相辅，从而达到。而凤冠，追求的更是至臻至。试问掌柜的，”

        而是这一句话，让他想起曾经的一则传闻……

        少女看向王掌柜，“金贵重，您可见过用整块的金元宝来饰品的？”

        少女转弯，靠近坐在地上的掌柜，离他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轻。

        “王掌柜难觉得，用东海旸谷之地产的，如此名贵的扶桑木雕刻成的葫芦，连一两银都不值吗？”

芦嘛！拿到街上去卖，一两银都卖不到。”

        当年昭懿皇后用来凤冠的扶桑木，也不过是一双小小的凤，可是前这丫手中所拿的……比那简直大了不知多少倍！

        “而我手中的这只，用的便是当年工匠没有用完的，同样来自东海的日之地的扶桑木。”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扶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