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份和盘托，便是赵云珠对天歌表现的第一个诚意。

        天歌说的这事，赵云珠还有印象。

        天歌听见自己的声音。

        “双面画，也是我听人说的。”

        “你听人说的双面画？”赵云珠显然不信。

        “嗯，着实惊叹。”

        话到此，天歌叹一气，“那次我想偷偷跟在他们后面，结果刚走到青山脚，就被他们发现了，得亏那些人品不坏，生怕母亲担心，连忙让一个小哥送我回城。也就是那次，因为回来的晚，母亲将我关了一天柴房。”

        有几次天歌偷跑去，就是她告诉李氏的。

        天歌终于明白，赵云珠的目的所在了。

        “正面兰，反面竹，再普通不过的宣纸，却能单面绘双面图。着实让人惊叹，对吧？”

        虽然一者花木一者人，容完全不同。

        作画的手法笔法她再清楚不过！

        赵云珠渐渐明白天歌这话的意思了。

        “他们知很多东西。传说只有南方秀坊才会的双面画，只有上都云阳贵人才会画的双面画，如是种种。还有前些日在钱老爷寿宴上，小千的寿礼――也是我从他们那里学来的戏法。”

        “你还说不是你搞得鬼！”

        “所以，你是听他们所说？”

        “我有我的诚意，也希望你能拿自己的诚意。”

        “这幅画，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次，轮到赵云珠开提问。

        “在我们说这个之前，我想知你为什么知双面画的事。”

        说到这里，天歌不由一笑，“那时候小，不懂事，觉得青城比清河村里大，新奇的玩意儿有很多，所以一直不听母亲的话，导致后来一直被母亲罚着活。”

        但天歌却一脸坦然。

        “不错，这是真的双面画。”赵云珠看着天歌。

        然而赵云珠却冷笑一声，“你这可不是诚意。那些走街串巷的戏法人，就算知双面画，但肯定没见过真正的双面画。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

        所以她觉得，自己有必有得到同样的回报。

        “不错。”

        同时从她手中小心翼翼的拿过那幅画，伸手为她作指。

        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双面画？！”

        而是这幅画的笔法。

        看着手中的东西，天歌一脸讶然。

        提起这个，赵云珠便想起先前天歌一直不承认这件事。

        但当初返回江南的路上，以及逃难的路上，她一直随携带着那幅人画。

        “大既然要我表现诚意，我自然得表现诚意来不是？”

        跟这幅画，全然一样！

        还有一次她回来的特别晚，直接就被李氏关了一天柴房。

        天歌咽了咽，艰难的了。

        “可是，这跟你知双面画，有什么关系？”

一页来，递给天歌。

        天歌盯着那画，心中霎时动难平。

        跟当初她在和安寺林中捡到的那张双面人画像简直一模一样！

        “大想必还记得，咱们刚来青城那会儿，我经常偷跑去外面玩。”

        天歌，“当初青城里有很多杂耍班，他们走南闯北，各地游走，知很多东西。我觉得很新奇，甚至曾想跟他们走，可是那些人偏就不要我。”

        只是，她惊叹的，不是这真双面画的传神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