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问。

        挂上了电话，李察带上拳套，又开始了训练。

        两人又开始了排练，只是练了一没会儿，又被格拉斯暴地打断了。

        “这样不行，这样绝对不行，你的表演没有力度，绪也不够饱满，就像是一支颜料浅淡的画笔，怎么能画墨重彩的作品？”

        李察起问。

        ――

        迈克尔本人跟电影里形象很接近，梳着大背，手里拿着雪茄棍，一举一动都很有派。

        “再来一次！”

        “是的，你是个新人，至少要打10场排位赛，同时保持连胜纪录，才有资格跟拳王交手。”

        格拉斯脾气火爆，为人又很严苛，即使一错误，格拉斯也不会放过，有时因为一句台词一个动作，叫他练习十遍二十遍三十遍，直到他满意为止。

        “是的，我会的。”

        格拉斯看着墙上另一副油画说。

        李察说。

        “阿尔文，你有没有算过，我要打多少场比赛才能跟小乔伊琼斯交手？”

        “没错，是心。”

        “你的作品看起来像垃圾，但是它们很。”

        在剧中格拉斯饰演的史芬是一个妻轨想要杀妻的富豪，李察饰演的大卫肖，正是他妻轨的对象。

        “你的愤怒控制得不错。”

        嘭嘭~嘭嘭~

        “你的作品里充满了愤怒。”

        “哦，为什么？”

        画室里，格拉斯看了看墙上的油画说，

        正演着，格拉斯挥手打断了表演，“以前你是这样表演的？”

        “大概12场左右。”

        格拉斯淡淡笑。

        “你认为我在生气？”

        这个对手李察很熟悉，两年前在青年运动会上遇到过，两人打了三个回合，李察凭数获胜，那时候他学习拳击不到两年时间。

        再一次遇到会是什么样？

        格拉斯边走边说，“你的彩中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我也不知，是心吗？”

        格拉斯严肃，“记住表演是一件严肃的事，每次你走向镜的时候，都要像走向战场一样，好一切准备，在我这里不允许敷衍明白吗？”

        李察期待的。

        第一天排练，从午四练到了晚上十，第二天练了八个小时，第三天剧组开始拍摄两人的戏份，李察一边拍摄，一边跟着格拉斯学习。

        只是他的嗓不好，经常咳嗽，一咳嗽就烟，一烟就咳嗽，他的上以及他呆的地方，总弥漫着的烟味。

        李察打开了画室里的灯，黑暗的房间亮了起来。

        因为影帝手上还有别的电影，时间有限，两人认识了一就开始了排练。

        李察又开始了表演练习。

        “明白！”

        “我知了，我会拿到金腰带的。”

        “垃圾？他是这样说的？”

        “你说你想成为动作明星，那么就该把表演当作拳击一样，练习的时候要竭尽全力，到最好，明白吗？”

欧尼・史密斯，也是一位来自纽约的新人。

        “这么多？”

        “咔咔咔！”

        第二天午迈克尔・格拉斯来到了剧组。

        “格拉斯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格拉斯大喊。

        ――

        李察轻轻笑了笑。

        “现在我知艾米莉为什么会喜你的作品了。”

        迈克尔・格拉斯今年54岁，1987年凭借《华尔街》一片成为奥斯卡影帝，代表作品《飞越疯人院》《本能》《白奇缘》等，圈里老牌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