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男人却慢慢睁开了，即便是喝醉了，那双睛依旧犀利如常，说：“王董那边你搞定没有？”

        这时陆良笙又问，“琳琅那边怎么样了？”

        意思是，让她同意吗？

        她不吃亏，也就是说她攀了。

        后面的话，她没太好意思说。

        至少，闻语是这么想的。

        突然间谈公事，让闻语有猝不及防。

        司机将人送到后就走了，此时偌大的别墅就只有闻语随伺在旁，她没力气将人到楼上主卧去，想着就让他在客厅里凑合一夜算了。

        不愿意给？

        陆良笙满意一笑，“王董其实不错，老婆死的早，又没孩，长得也还行，跟你想要一步发展，你并没有吃亏的地方。”

        陆良笙今晚跟客喝了不少酒，他喝酒后容易上，不但脑混乱，连脸上的肤都会变得通红无比。

        反正，以往都是如此。

        男人太，幸好沙发也够宽敞，可以容纳他。

        闻语明白他意思。

        但陆良笙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毕竟他是个男人，而且也见过圈里那些男人的劣，“怎么，你不愿意给？”

        可这次的王董所要的，显然并不那么简单。

        闻语绞着的手渐渐攥紧。

        之前都是喝酒聊天，偶尔会被那些男人揩油，她都忍了来。

        以他现在的份其实不需要如此，面有的是人替他当陪客，突然这样大抵是因为心不太好。

        大家都知晓她是他陆良笙的人，所以即便那些男人有想法都不敢对她真正手，也就吃豆腐。

        这两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明知她厌恶这种事的况，不会对她这样绝。

        但现在，她突然明白了，就是他默许后王董才敢，在他里，她依旧什么都不是。

        闻语还未从刚才的绪里完全来，忍着心里的酸涩说：“沈柏年成了小的保镖，还是天野先生聘请的，好像是因为担心小在那边不安全。”

        “……如果这是先生的意思，我会去的。”

        她微躬而站，说：“昨天有约见面，但吃饭的时候……王董他……”

        这两年，她除了是他助理以外，更是充当了一些她厌恶的角，比如应付一些她不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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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董这样直白告诉她他想要的东西，起先她也怀疑过是不是陆良笙默许了什么，但很快她又打消了这种念，觉得陆良笙不会那么对她。

        闻语见他不太舒服的样，手不断抓着衬衫领，她就蹲，帮他拿掉了领带，解开了几粒扣。

白城，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