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抒愣了愣，礼貌地说：“你说。”

        用叶玲的话说“你啊，就是表面装乖，其实比谁都歹毒。”

        她抬，却发现人早就已经离开，“不了，任务算已经完成。”

        她见人言又止便：“我先走了。”

        是谁？难是田娜？也不是不可能，要是她没记错，田娜生日跟她确实差不了几天。

        顾云抒话还未说完，沈梨就激动：“太好了，我还怕你不原谅我呢！”她拍着，似乎真的很担心，随即又灿烂一笑，“顾小，那可以顺便问你个问题吗？”

        沈梨心愧疚，立刻将人喊住，“顾、顾小，两年前在医院那次我很抱歉，是我没将事清楚就怪你上，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莽撞。”

        当然这个“歹毒”并非字面意思上的歹毒，但也确实不算什么赞的词。

        顾云抒只觉前一黑，她稳了稳心神，真的那么快吗？哦，其实也不算太快，他跟唐绾结束已经整整两年时间……

        “顾小……?”

        “……嗯。”顾云抒不是记仇的人，但也不是对方说一两句话就会摒弃前嫌的人。

        “我觉顾小是个很有品位的人，应该对女孩的东西都很有研究，那我冒昧问一，你喜什么样的生日礼？”

        沈梨讪笑，“说来有不好意思，这个问题其实是我哥问我的。我觉他可能又有了新恋，那个女孩最近要生日了，所以他决定买个礼送给她，你知我哥那样的人，说白了是不太懂，其实就是大直男。”

        难怪，那次她向他表白，他一脸镇定自若、罔若未闻，原来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

        “你的歉我暂时收……”

        “女孩都希望另外一半将自己看成独一无二，这个……你哥女朋友、或者正在追求的人，应该会喜。”

        --

        生日……礼？

这两年，沈梨一直在被周樱影响，所以她对顾云抒也渐渐有了好，“……那，那什么，你好。你也来逛街？”

        她知现在两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这问题应该不算太过。

        刚搜索到，就埋着说：“顾小，这个好、确实符合，我都喜了，谢……”

        顾云抒暗暗攥紧手指，眸光清幽，“哦，原来是这样，那就香吧，我知有个牌的香量定制，它有个很漂亮的中文名叫‘独你’，代表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顾小，你觉得送什么东西好呢？”

        顾云抒眉黛微皱。

        “哇！”沈梨双眸圆睁，作为一个工科女，真的不知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她立掏手机来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