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带伞，幸而有回廊避雨，直通正屋。直到回房，他才简短：“裙脏了。”

        宁发起呆来。

        燕暨脊发麻，浆最深，甚至忘了来。

        小心不把溅在她上，燕暨示意她先行。

        第二日突然有雨。

        他嘴唇住她，狼吞虎咽地，把她的尖到嘴里，交缠着，甚至轻轻啮咬，仿佛要把她吞腹中。

        他默然站在她后，不远不近地挡住。

        他从往上，极重极快，宁剧烈收缩着些来，随着的动作被挤来，浇到他大上。

        再回来时崇州来信，断脉山山主被教重伤，濒死。

        他也不想要孩。

        他往深一，带着她往上窜了一大截，床上的被褥都被推开，他低吻她的嘴。

        宁仰着窒息地狂，被他撞得颠簸不止，时声淋漓不休。

        宁又一次绞紧他，僵直着翻过一浪，她神迷乱涣散，看着他的时候像在求饶。

        烈焰焚，他托住她的脊背，就着相连的姿势，猛地抱起她，让她骑在他上。

        宁转。

        避孕的事也该提起来。之前，他似乎有两次有意在外面，只有昨天没来得及……

        她前的在他上挤压着磨，燕暨摸她的背，摸她的腰大，来回摩挲，掌心紧贴着，反复急切，近乎茫然。

        她小声地在他嘴里呜咽，嘴唇一动，好像在叫他。

        一行人前去断脉山。

        柳枝纷扬，燕暨在不远练剑，衣裳已经湿透，他却毫不在意。

        重力让重新贯穿到最深的地方。燕暨沉闷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一算日，他无声地轻叹。

        她双缠紧了他，两人面对面紧贴着，他的手游移着摸她的脊背腰，不停吻她。

        燕暨神一紧，落在她后。

        宁心，果然她一穿白裙便要雨。她自己去了净房，脱裙，才看到后面的血迹。

        收剑归鞘，他抬看她。

        宁换好衣服去找了褚医，要了些对没伤害的药。

        宁尝到她自己的味，从他的唇齿间。

        他闭了一睛，把宁鬓边散落的发顺到耳后，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一吻。

        燕暨脑中轰然弦断。

        算算日，月事如期而至。

        都被大在里面，一都没有来。

        宁站在廊，看线从檐上落。

        他放过她的唇，让她息，离开时一声暧昧的响。他结一动，目光落在她小腹中。

        白打在她深，她缩紧小腰肢发抖，伏在他怀里，浑都湿透。

        他一边吻一边用力地，一次次把她得往上，他步步紧追，把她到床挡板，无路可去。

她对他张开嘴，粉红的尖。

        间有一块暗红，她今天穿了白裙，格外显。

        可他没有空闲回。

        宁被挤到床，被他的在床板上一碰，哼了一声。燕暨伸手垫住她，焦躁地在里面研磨，前面已经没有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