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知了这件事，就应当照顾她一些。

        江熤和谢承安玩得开心，说谢承安带他骑大。称呼也从谢二哥，变成谢姑父。

        我躲在外间窗，铺了块羊地毯，半蹲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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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的车上与莺娘碰面，换了女服饰，她则盘发盛装，略一妆，容貌与气质俱全，说她是公主，没人会怀疑。只是她形削瘦，脸苍白，有几分病容。

        其实这样也何其残忍。就像我与二哥。原本不错，一旦牵扯到世，那就显得微薄，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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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夫人常年茹素，为战死的长祈福。除此之外，并无什么忌讳。她是尚书的女儿，才学不错，温柔贤淑，很符合贤妻标准，当然，那一位尚书现在已经土了。

        莺娘轻摇团扇，笑意浅浅，自有一种女诸葛智定江山的气势。

        二哥那边……不他要什么，我只需叫人盯着，等蛇，再打七寸。省得天天提心吊胆，活得太累。

        我不知他是否在谋划什么，却很享受这一刻的时光。此刻，我不是为了任何旁的事，只是为了喜的人。

        “哪要那冷冰冰的玩意儿，我只贪人间良宵短，不能日日与人朝夕相对……”

        我心里想，一定要加倍对莺娘好。

        没参加宴、也甚少门，燕皇用的借都是，我生病了，不好。莺娘这样，恰好能取信王老夫人。

要教教我该怎么同她说话，我从未见过王老夫人，也不知她喜什么，不喜什么。”

        王大力也说会在边上帮衬，叫我不必担心。

        “不敢忘不敢忘。莺娘便是想要星星月亮，我也想办法给你来。”

        “这有何难？我告诉你便是了……”

        我本以为我在莺娘面前会心虚，会愧疚。其实真正与她面对面坐着，也只是同以往一样，唠些家常。她要是真的知了真相，会变成什么样，我不知。不叫她知就好。

        知这件事的人不多，威宁侯夫人只要稍微有脑，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莺娘。

        “殿可别忘了，欠我一只小猫。”她眨眨。

        她也放得开了，大方与我打趣。

        我还是第一次王府。修得大气而森严，来往侍从皆有理有节，不多看，不多言。明明是府邸，偏有种军中令行禁止之。

        今日去，事都敲定妥当，我放心许多。

        想我何等英明神武一个人，却为了王大力折腰、听脚。

        明日天气不错，莺娘无事，正好能过去看看。

        王大力带着莺娘去看王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