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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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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站位,怀绮会被纸刀击中的。

        --

        这时,窗外一黑影闪过,昱霄陡然睁开。他黑瞳微移,目光似亮剑鞘,警惕地盯住窗外。他们现在站着的位置是卧房门,窗就在他斜前方,怀绮与他相对,并未察觉。

        曾经他想过死,因为不擅长忍受寂寞,飞舞的雪花,凛冽的寒风,单调的白,和折着无尽黑暗的冰面,他将刀无数次送心脏,也在无数个夜里因渴望被而哭泣。

        昱霄唇边生些笑意,似是觉得很可笑。

        这一次共同漂泊,他们不会再走散。

        看那里,有没有他们想要的幸福。

        一个被药,一个被x,能有什么?

        现在他有她,这世界就还不算太差,现在他有她,过去的经历就还不算太糟。

        昱霄瞳孔微缩。

        窗敞着,外面仙云漂泊。

        其实他小时候也幻想过,或许他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像天所有小孩一样,过上有父母疼的寻常生活。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哪怕是梦都想多了。一-夜-造就的孽种,本不有家。就算他父母在世,他也只是个遭人嫌的私生,他这种人,就不该生。

        他受过血的寒冷,心脏千疮百孔的绞痛,倘若明日的阳光能照这片雪地,他是否可以在温之中和化的冰雪一起渗泥土永远消逝。曾经他想过死,因为喜新鲜,可偏偏今天总像昨天,喜自由,可偏偏困于无形的囚笼之中。曾经他想过死,因为还没有遇到她,没有验到这世间万般与好。

        月老在这时收起法术,年轻男女的背影定格相思树,凝成千年遗憾。

        那黑影看似并无攻击,昱霄不动声,保持着紧紧抱着她的状态。

        曾经他想过死,因为屋檐的燕窝中,母燕将虫喂给燕,它们叽叽喳喳地唱着。曾经他想过死,因为山间的桃花开了,小孩们三五成群来赏花,嘻嘻哈哈玩起捉迷藏。

方看未来。

        一秒,一个纸刀来。

        甚至未来,都变得渐渐明朗。

        他闭上,紧紧抱住她,像在拼命挣扎却不断沉的海面上,抱到一块浮木。

        怀绮懂他心的伤痛,也回抱他。

        “不说这个了。”昱霄抬眸,伸手,轻轻将她带怀中,“已经不重要了。”

        相──这个词可以发生在任何两个人上,唯独他父母,不可能。

        他反应迅速,直接抱着她一转,和她调换了位置。为了不使这样的行为太奇怪,他同时闭上吻住她,一只手夹住背后飞来的纸刀,另一只手将她推到墙边,在墙上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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